来。
“你左季皋言必称你平定西疆的大功,可西疆真的是你平定的么?行军打仗,全仗刘金堂与张曜,而你左季皋不过动动嘴皮子,便把功劳归于名下;再如平定绺匪,匪首张仲愚已经被我逼得投水身亡,你偏要上奏说张匪活着,要派兵寻找,可找到否?左季皋,你这一辈子,就是靠动嘴皮子抢功!说穿了,就算没有我老师曾文正公和我李绍泉跟你抢功,就凭你的本事,也想得竞全功?”
“你左季皋说林逸青无尺寸之功,呵呵,真是大言不惭,天下人都知道,若非林逸青在日本牵制俄人,俄军兵力抽调一空,西疆匪众失却俄人支援,凭你左季皋的本事,就能克复西疆?你左季皋自号‘今亮’,可知昔年诸葛可有乌城之败否?”…
“你欲阻挡林逸青回归母国,为大乾效力,不过是怕人家的功劳盖过你罢了!你嫉贤妒能,林文襄苔湾逐倭之役得胜,你百般诋毁,你忘恩负义,郭筠仙有大恩于你,你为他不肯以邻为壑,竟能连上折子非要参到他去职不可!我老师曾文正公一生有大恩于你,你不思报答,反而处处诋毁他老人家的名声!你这种人,有何面目敢在此哓哓饶舌?”
“李绍泉!你如此辱我,我与你不共戴天!”听到李绍泉连揭自己的老底,左季皋恼怒万分,挥拳大叫道,“我定不叫你遂了心!那林家竖子,等着去阴间和他的兄长相会吧!你李绍泉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咱们走着瞧!”
“你左季皋的本事,不及这位林家小爷万一,只怕到时候去了阴间的,是你左季皋吧!”李绍泉冷笑道,“你想要害他,可要仔细小心自己的性命!”
“哼!老夫会怕他一介竖子?不过是张元吴昊一类罢了!老夫就不信摆布不了他!”左季皋满脸轻蔑之色的说道,“叫他放马过来便了!老夫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左季皋,别忘了,上一个说张元吴昊的,已经死了,而且是满门死绝!”李绍泉冷冷道。
听了李绍泉的这句话,左季皋顿时感到心中一阵冷意。
黄树兰全家遭遇山崩而死的事,他是知道得十分清楚的。
“黄树兰一家死得不明不白!此事我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左季皋怒道,“就是这林姓小贼干的也说不定!”
“你要查,随你的便好了!”李绍泉哼了一声,紧盯着左季皋的眼睛,“只是,那两千多淮军在你西征军中死得不明不白,我也要奏请朝廷,查他个水落石出!”
左季皋让李绍泉说得心里一缩,他怒瞪着李绍泉,强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