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雅说道,“林先生的身上没有发现斑块,只有肿胀的地方。这说明是因为蚊虫叮咬而引起了病菌侵入体内,绝不是伤寒。”
“你说的有道理。他的身上,确实没有发现斑块,”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年轻女子,托玛斯医生的眼中闪过讶异之色,“但他的外观症状表现,确实很象伤寒。”
“我想知道,现在该当如何用药?”贝锦泉看到二人用英语说个不休,心中火急,厉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一次,娜塔莉雅也沉默了。
她其实也想到了几种药,但现在因为“关心则乱”的缘故,她竟然不敢说出自己的药方来。
“林太医,您看该当如何用药?”尚泰王见几个西医都束手无策,便向林太医问了起来。
“回大王,瘴疠之症,素来难治,不过现下听闻医治疟疾之金鸡纳霜可治此病,小臣以为,当以金鸡纳霜,混以蜜水甜酒,为病人灌服,此病可愈。”林太医答道。…
听到林太医说起“金鸡纳霜”,贝锦泉不由得一愣。
这种药的名字,他感觉听着异常的熟悉!
“林先生怎生知道,这金鸡纳霜,可治得瘴疠恶疾?”贝锦泉问道。
“我在太医院翻阅医书,有书著言当年天朝圣祖宁煦皇帝曾患此类疾病,为法兰西国教士用这金鸡纳霜所救,并说曾有人以此防止瘴疠,颇有成效。我便记下了这药名。”林太医答道,“后来还专门找了些病人试验,当真灵验,可见医书所载不虚。”
听到林太医说当年宁煦皇帝就是吃这种药治好的病,贝锦泉不由得惊喜万分。
“可现下已是秋末,不是瘴疠发作之时,林将军怎么会染上瘴疠呢?”尚泰王有些疑惑的问道。
“回大王,中土南方多瘴,发于春末,敛于秋末。各地之瘴气都是清明节后发生,霜降节后收藏,自南交(越南南部)以南以西的瘴气四时不绝,尤其以冬天、春天为最厉害。我国与日本亦是如此。”林太医答道,“此时瘴疠虽不多发,但只要是染上了,便极是厉害,往往有性命之虞。”
“那便快快给林将军用此药罢!”听到林太医说得有把握,尚泰王立刻说道。
“回大王,此药虽好,却不易购得,我国及中土皆不产此药,泰西诸国亦极是珍罕,”林太医说道,“不过我国素有‘万国津梁’之称,各国客商往来货物中药物亦是不少,可即刻遣人查访寻购……”
“不用那么麻烦了。【】”黄石仁这时突然打断了林太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