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脸上的伤从哪里来的?”郭筠仙看到陈伟便满心欢喜,但当他看到陈伟脸上那细小的划伤时,又禁不住吓了一跳。
陈伟心里暗叫不好,刚才他在洗漱时,便要来药膏涂抹了伤口,但没想到还是给郭筠仙看了出来。
“先生,您这些天一直在教我们理解‘大义’和‘不义’,那么,见到不义的行为,不去阻止的话。是不是有违大义呢?”陈伟灵机一动,把这几天学到的东西搬了出来对付这位忠厚长者。
“是啊!不管不义的事是大是小,见到就一定要去阻止。”郭筠仙点头道,“如果不去阻止,小恶便会变成大恶,带来的危害更大。”
“先生教诲的是,学生今天就是这么做的,”陈伟见郭筠仙入彀,立刻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郭筠仙,“先生,学生做错了么?”
郭筠仙沉吟了一会儿。答道:“你做借了,却又没错。”
“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呢?”陈伟不解的问道。
“道理没错。但是你用的法子,却是错了。”郭筠仙说道。“以二敌六,看似英勇,就算你剑术较同学高明,能以一敌四,但却将自己的同伴置于危险之地,一旦同伴有失,你自身也危险了。所以说遇到对手人多势众,以寡击众之时,不但要斗力,还要斗智。”
“先生说得真好,林逸青先生一直是这样做的吧!所以他才会取得那么多的胜利,让全世界的人为之侧目。”陈伟高兴的说道。
郭筠仙没想到陈伟冷不丁的将话题引到了林逸青身上,他想起此时林逸青尚在日本出生入死的作战,不免又替他担忧起来。
“伟儿也想要成为象林逸青那样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就多学本事吧!”郭筠仙勉励陈伟道,“伟儿将来,定能成就一番伟业!”
此时的郭筠仙并不会知道,他的预言,会在将来,成为不折不扣的现实。
就在郭筠仙谆谆教导陈伟之际,萨拉悄悄的出了庄园,乘马车前往罗特希尔德银行。
莱昂内尔?内森?罗特希尔德子爵坐在办公室里,正听取着属下谢里夫的汇报。
“昨天,我们派出的会计师已经入驻日本财政部(大藏省)和日本金银储备银行(正金银行),全面监管我们投入的资金的运转,所有流通环节,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我可以理解为,日本政府的金融控制权,已经牢牢的掌握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们所有的投入到日本的资金,都得到了有效的运用?”听了谢里夫的话,内森不动声色的又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