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天朝在日本向无兵马,且林逸青行踪不定,贵国与日本数万大军,都奈何他不得,如何能将其逮捕回国?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敬亲王摊开了手,做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示。
听到敬亲王说出“日本非天朝属国”这一句话,柳原前光吓了一跳,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在他看来,敬亲王现在的表现,和以前大相径廷,已经颇得林义哲的“真传”了。
当年同林义哲关于苔湾善后事宜的和谈,可以说是所有日本外交官一生挥之不去的恶梦!
“贵国政府难道就对林逸青在日本的所作所为,不管不问吗?”。布策也听出了敬亲王话头不对,对于大乾帝国主流意识形态“天下观”中的“属国”一词代表什么意思,他是非常明白的,是以赶紧将话头又扯回到了林逸青身上,“贵国政府这样的不作为,放纵林逸青的行为,实际上是等于在帮助叛军!”…
他怒瞪着敬亲王,逼问了一句:“贵国政府难道是想要颠覆日本现在的合法政府吗?”。
“贵使所言差矣!我天朝一向重信义,绝不做此等下作之事!本王脑袋小,可当不起这么大的屎盆子来扣!”敬亲王有些火了,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说到底,是日本政府失政于民,致使士族无以为生,激起变乱,其咎在日本政府!林逸青助西乡隆盛清君侧,诛奸臣,乃是激于大义,平心而论,其所作所为,并无不当之处!要本王抓他,碍难从命!”
“激于大义?林逸青帮助叛军反对日本政府,亲王阁下竟然认为是大义之举?”布策感觉到自己抓住了敬亲王的把柄,立刻反击道,“这么说,亲王殿下是赞同林逸青的行为了?”
“当然!非是本王这么认为,我大乾朝野士子,凡有节义智识者,无不如此!”敬亲王猛地起身,戟指三国公使,厉声道,“日本政府以维新改革为名,任意欺压国内士族,致使士子生计无着,穷困潦倒,虽贩妻卖女仍不得温饱,此是一国政府应有之义耶?林逸青身为我天朝忠良之后,在日本多年,激于大义,助西乡隆盛为天下士子讨公道,申冤曲,不是大义之举是甚么?”
“贵使以我赞林逸青之举为非,哼哼,事情没有临到贵使头上,贵使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敬亲王愤怒的目光扫视过巴兰德和布策,“贵使也是贵族出身,倘若贵国政府也同日本政府一样,借改革之名,大肆欺压贵族,贵使难道情愿忍受吗?只怕贵使愿忍,贵国的贵族忍得不忍得?”
“我提醒亲王阁下,我国历史上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