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个不高的丘陵上的一道狭长的铺着稻草的掩蔽壕。

营长威托特是一位瘦削的、身材不匀称的少校，没有马上发觉上级的到来。他一边用望远镜察看着已经不大清楚的房屋的轮廓，一边朝部下呼喊：“右边那座红色建筑物旁边的白色小屋看见没有？那儿的第二间卧室里有三个敌人的射手。你们开炮炸掉它……哎！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蠢材！炸掉它！你们在浪费炮弹！笨蛋！……”

他终于看见了巴特列夫，放下望远镜，跳起来报告道：“谢雷哥洛夫长官，第一营正在进攻敌人的阵地。营长威托特少校报告。”

&死的！他们是从哪里钻过来的？”巴特列夫有些恼火的说着。“这算什么事？不是说敌人的援军过不来的吗？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这么几个人，为什么不能消灭他们？”

威托特开始解释，可是谢雷哥洛夫好象没在听。他从营长手里拿过望远镜，观察起来。营长不说话了，不远的地方，有一门俄军的87毫米大炮在不断的射击。

谢雷哥洛夫放下望远镜，轻快地跳上一堵胸墙，越过胸墙，慢慢地向前面走去。

他们走到了一个灌木从生的凹地。谢雷哥洛夫说：“你们就留在这里吧。我到了那间小屋，你们再跟来，要一个一个地来。”

&什么您要到前线上去。”希斯雷夫说，“要是给将军知道了，那就麻烦啦。”

&说就得啦，他不会知道的。”巴特列夫回答。

&雷哥洛夫长官，请把军帽摘下吧。”米谢尔斯基劝告说。

谢雷哥洛夫默不作声，他踏着悠闲的步子，慢慢地走着，穿过一片空地，向小屋走去。那儿是一个连队的指挥所。这间小屋给子弹打得全是孔洞了，一名连长用火炉作掩护坐着写东西。

&息，”中尉想跳起来，可是巴特列夫拦住了他，“你的人在哪儿？”

中尉开始在地图上指出自己部队的所在地。可是谢雷哥洛夫不耐烦地说：“您在那上面有什么可以指给我看呢？我们不是在司令部……我们走吧。”

&里的炮火很猛烈。”中尉为巴特列夫的安全而担忧。可是巴特列夫已经缓步走了，于是中尉也跟着他去了。

两个弹药输送兵低低地弯下身子，在地上拖着几箱弹药走过，他们看见了谢雷哥洛夫，都挺直了身子敬礼。

&息！”谢雷哥洛夫问道，“你是哪一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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