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的跟着上原勇作走了之后,西乡隆盛看着桌上的忍者用手雷。问了一句。
&用的这种弹体较小,虽然用的是西洋猛火药,威力也稍嫌不足,需得改进。”林逸青看着有如被切开的鸽子蛋一般的雷炎弹,说道,“弹体可以做得大些,单手可以握持即可,哪怕是不用猛火药,改为黑火药,内实钢珠铅弹的话。威力也相当可观。而且摩擦发火便于抛掷,无论攻防。皆为利器。”
&勤王师又得攻敌利器,真是可喜可贺。”桐野利秋也明白这种武器的价值,很是高兴,但他想起近日的战况,目光瞬间又变得有些暗淡,“只是……”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秋,你是在担心,这场战争,不知道该如何结束,是吗?”西乡隆盛象是猜到了桐野利秋心里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问道。
桐野利秋的心事被西乡隆盛说穿,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他看了看西乡隆盛,又看了看林逸青,叹息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在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都不是外人,利秋,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西乡隆盛说道。
&生,自我勤王师起兵以来,直至露西亚军大至,未有一败。但战事旷日持久,不但精锐将士折损颇多,士气也渐渐不如以前了。”桐野利秋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可知,前不久海军司令东乡平八郎便曾写了一封书信给我,希望先生‘为天下苍生起见,寻得万全之法,速速止战息兵’,如若不然,日本将为列国瓜分,永无再起之日。”
桐野利秋说着,将一封信取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西乡隆盛闻言再次叹息起来,他盯着桌面上的那封东乡平八郎写给桐野利秋的信,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将信拿起,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西乡隆盛阅信毕,沉默了许久,才将信递给了林逸青。
&秋,你觉得,平八郎和麾下海军将士,起了厌战之心,是不是?”西乡隆盛问道。
&的。”桐野利秋点头道,“其实不光是平八郎和部分海军将士,各藩盟军如土佐、肥前等军现在也有不少人是一样的心思,他们都感到战争前景不明,战事过于持久,军民牺牲过重,希望能早日罢战息兵。”
&说的是,这场战争,的确是打得太久了……”西乡隆盛说着,转头看着林逸青,此时林逸青已经将东乡平八郎的信看完,他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到了信封当中,把信又放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