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当兵三月就就上战场,到现在他还没有完成由一名年轻人到军人的蜕变对接。
此刻在他的脑海里,莫名的感觉到自己正处在性命垂危的紧急关口,他藏好了身子以后,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步枪。
他紧张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听着远处传来的枪炮声。枪炮声响得很激烈,尤其炮声,震撼大地。然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那炮声隔得太远,仿佛来自天堂。那种隆隆的震撼声音像是一种乐章,是专门接引人们到达虚无世界的。
刚才雾气实在太大。几米外就看不见人影。敌军突然发动炮袭时。他所在的队伍瞬间全乱了。有一发炮弹落在他前边五米的地方。一同行进在他前边的三个人随着爆炸声,全都倒下了,哼都没多哼一声。那一刻,他没有庆幸,更没有任何的多余想法,只是立刻趴下了,钻进了刚才爬出来的那丛灌木林,一直到炮袭停止。浓雾散去才悄悄现身出来。
现在他看着旁边和前面的地上,到处都是弹坑,被掀起的泥土,炸断的树枝……尤其敌我双方的尸体跟残肢,四处散落着,惨不忍睹。硝烟味还没有完全散尽,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敌人有多少,真交起火来,他最多打倒两个,自己就会给打死。但他还不想这样死掉。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家。很想念家人,家中的亲人包括父母,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此际全进入了他的脑海。
他真的舍不得就这样死,就这样死在丛林战地,永远离开他们。
他将枪口抬高了一点。他实在是希望敌人发现不了他啊,胡乱搜索过后就离开,那样的话,他也会迅速离开,去找自己的部队,大家都可以活得长久一点。
他心里明白,刚才在遭到萨摩军猛烈的炮火袭击后,虽然部队被打乱了,但是大家都记得自己的目标方向,会有大部分人马向着任务高地继续攻击前进的。现在跟随部队,才是他心中最想要的,
远处高地的枪声、炮声仍然在激烈的响着。那是友邻部队在进攻,说不定是自己连队正在夺占某个阵地。虽然这里周围暂时都很静,他可不想要这样的平静,这种平静他承受不了,要是突然响起枪声就会好了,搜索的敌人一定会被引开去,那么自己就安全了,他想。
此刻可能是由于他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缘故,导致他的手心里现在全都是汗,在敌人越逼越近的当儿,浑身也有些发抖起来。
他想起刚才部队在浓雾中推进,当他亲眼看到自己前边的三个人在敌军炮弹的突然落地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