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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大炮一旦落入敌手,便会用于轰击刘公岛,届时海军诸舰俱将不免。”丁禹廷惨然道,“与其无力防守。任其落入敌手,为敌所用,莫不如毁台弃守……”
丁禹廷的话有如一声惊雷,戴宗骞猛然回过神来,几乎是跳着脚大叫道:“守卫炮台,戴某职责所在也!作战不利,失了炮台,戴某唯有一死以报朝廷!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哪有自行毁弃的道理?”
此时的戴宗骞,说出这番话时,竟然恍惚的觉得。似乎在别的什么地方,他还和丁禹廷这样说过一次。
这样一番话。是完全符合他的性格风骨的。
他现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即使戴宗骞明白丁禹廷的建议是对的,从军事的角度而言,这座炮台应该弃守,但他脑中的传统道德思想却不容许他认可丁禹廷的提议,不战而主动放弃守地,在他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与城池共存亡,才是符合道德标准的举动。
一切似乎是上一次争吵的重演,但这一次,丁禹廷没有再和戴宗骞争论,他挥了挥手,几名丁禹廷身后的水兵一拥而上,将戴宗骞架走,炮台上残存的守军也在丁禹廷的命令下开始撤离。
直伸入海的铁码头在海浪的不断拍击下显得格外的孤寂凄凉,小火轮上,戴宗骞看到几名身背步枪的士兵在码头上来回走动。
小火轮渐渐驶近了铁码头,船上的水手熟练的抛出了缆绳,套住了码头上的系缆桩。由于风浪太大,小火轮在码头边飘忽不定,忽高忽低,距离码头也时近时远,两名水兵看到小火轮左右摇摆,上面的戴宗骞站立不稳,便上来扶着戴宗骞,帮助他登上码头。
&谢你们啦!老弟!”戴宗骞对两名水兵道过谢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的事算是完了,单看丁军门的啦!”
他现在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
到了岸上,来到了挂有“海军公所”牌匾的一处建筑内,他独坐于房中,看着四下无人,从怀中取出了几枚金豆,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放进了嘴里。
&看到自己竟然吞金自杀,戴宗骞猛地大叫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瞬间消失了,戴宗骞猛地直起身来,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也是一声大叫,躺在对面的刘超佩也从梦中惊醒。
听到两位长官的喊叫,卫兵们全都吓了一跳,一个个跳起身来,刀枪并举,有些惊慌的望着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