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我军在先,末将请令,率军越境追击,定要将胡逆抓回正法,为死难将士报仇!”
听到金顺请求率军越境追击胡里伯克。左季皋一下子变得沉默了。
大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下伊犁为俄人所占。越境追击的话,会给俄人以不交还之口实,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左季皋闷了半晌,方才说道,“我这便将此间实情一一具奏朝廷,再想办法和俄人交涉,和甫,你亲自去一趟,将戴宗骞、刘超佩二人抓来见我。”
金顺听到左季皋在这个时候仍不忘抓戴刘二将顶罪,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但他表面上并未有所流露,而是答应了一声,而后便转身出帐,检点兵马,准备出发。
&的!这满嘴的沙子,吐都吐不净!”骑在马上的戴宗骞吐了一口带沙子的口水,恶声恶气的骂了一句。
一阵微风吹过沙丘,卷起一缕缕细沙,远处的天际,渐渐变成一片暗黄色,担任的向导的一位维吾尔族老汉在骆驼上用口音极重的中原话大叫起来:“信风来啦!莫要再停了嘛!胡大保佑,咱们这么多人,快快逃命去嘛!”
&你说啥?信风?”戴宗骞听了老汉的话不由得一愣。
他没听明白老汉的话,但其他几个维族向导却听明白了,他们纷纷拖着疲惫的身体,再鞭打着骆驼,此时他们已顾不得骆驼体力了,吆喝着催动骆驼奔跑。
&什么鬼?你们要去哪里?”戴宗骞身边的刘超佩也是不明所已,瞪着眼珠子大声叫道。
刘超佩话音未落,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好象一瞬间就暗了下来,那风来的太快,被风卷到空中的细沙越来越多,四周笼罩在铺天盖地的沙尘中,周围一下子就看不清楚了。
风越刮越凶,狂沙肆虐,到处是一片暗黄色,有人在嘶声大喊着,但戴宗骞和刘超佩却看不清是谁在喊。
戴宗骞只能看见,在他身边就是刘超佩,他是戴宗骞现在唯一能辨认出来的人,戴宗骞想跟刘超佩说话,但是风沙很猛,张不开嘴,他骑在骆驼上打着手势对他比划,让他喊人截停跑在前边的向导。
就这么一耽搁,二十峰大骆驼又跑出数十米远,好在刘超佩领会了他的意思,回头喊了几句,登时有几骑马冲了出去。
骆驼们踩在沙漠中的足印,已经被风沙吹得模糊了,马上就会消失,戴宗骞心焦不已,现在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象纸片一样,身不由己,随时会被狂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