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却惊讶的发现,铜柜竟然被几名身强力壮的官兵用横木架着抬了出来。小心的装上了一辆大车。
看到陈鹿笙望向自己的冰冷目光,胡雨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可知,这金柜是我在美利坚国定制,全球仅此一个,除了我胡雨霖,天下绝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打开!我看你怎么向朝廷交差!”胡雨霖看着陈鹿笙,满眼都是怨毒之色,“我胡雨霖倒了,你陈大人,以后怕也没有安生日子可过!哈哈!哈哈!”
&雨霖。这满口饭能吃,满口话可说不得。”陈鹿笙听了胡雨霖的狂言。不以为忤,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大乾泱泱大国,能人倍出,自有开此柜之人,你等着瞧好了。”
陈鹿笙说完,不再去看胡雨霖,是挥了挥手,示意官兵们将胡雨霖连同铜柜一起押了下去。胡雨霖看着官兵们费力的搬动着铜柜,犹自狂笑不已。
新疆,乌鲁木齐郊外,乾军大营。
高高的了望台上,陕甘总督左季皋正举着单筒望远镜,向远处的战场望去。
隆隆的炮声不断的传来,城墙上升腾起大团的黑烟,那是乾军的炮兵在法国教官的指挥下,正使用一门法国140毫米大炮向乌鲁木齐的城墙轰击。配合这门巨炮攻击的,则是一些发射12磅或16磅炮弹的钢炮,以及大量的旧式劈山炮。
城内的守军还在顽强抵抗,他们同样使用洋炮向乾军发起攻击,只是他们的火炮口径较小,射击也极不准确,但对于准备攻城的乾军步兵和骑兵来说,却是很大的威胁。
看到乾军的炮击始终不能对守军的炮火形成压制效果,左季皋不由得心下焦躁不已。
就在几天前,他莫名其妙的接到了朝廷的谕旨,这道谕旨一改以前温慰赞勉的语气,用词十分严厉,称“新疆之役,用时逾七年,耗费至三千万,仍不能全功”,“该大臣督军不力,将士迁延不前,贻误战机”,在痛斥了左季皋一番之后,给他下了死令,“三月之内,必得收复全疆”,左季皋接到谕旨后大吃一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之下,赶紧以八百里加急回奏,称他的“缓进急战”战略已经收效,现在“缓进”已经结束,正在“急战”之中,但三个月的期限实在太紧,请求朝廷宽限至六个月,“必竞全功”,这道回奏上去之后,朝廷好歹算是批准了,但同时又发来一道谕旨询问“胡雨霖有如贪墨情事”,左季皋这才知道,麻烦是胡雨霖惹出来的。
此时的他因为在前线督战,这里地处荒漠,电报不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