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持不下之际,就在此时,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急促的脚步声,胡雨霖愣了一下,停了下来,还没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脚步声还有晃动的火光便由远而近,紧接着便是又一声“咣当”,门再次被踢开,大队举着火把的官兵冲了进来。
胡雨霖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身下立时焉了下来。
冲进来的官兵们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一时间也有些呆了,一些人看到胡雨霖那两腿间软绵绵的一坨东西,不由得讪笑出声,更多的人目光则盯在了床上女子白腻的身子上。
胡雨霖这辈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让这么多人围观,他跪在床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那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到羞愤难当,猛地抬腿将胡雨霖从身上踹下床去,揽过被子遮住身子,嘤嘤的哭泣起来。
胡雨霖猝不及防,禁不住“哎哟”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周围的官兵看着他的狼狈相,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咳!”随着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官兵们立时收住了笑声,全都恭立在了一旁。
光着身子的胡雨霖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捡过一件他刚才抛在地上的衣服围住了下身,他抬头望去,刚好和进来的新任杭州府知府陈鹿笙的目光碰个正着。
陈鹿笙的目光满是鄙夷之色,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把钦犯胡雨霖押起来!”
&犯?”胡雨霖总算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大呼起来,“陈大人,你我同是朝廷命官,你怎可如此诬蔑于我,我胡某人何时成了钦犯?”
&雨霖!你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陈鹿笙大怒,戟指胡雨霖怒斥道,“你当真以为,身为官商,就敢肆意妄为,横行不法,没人管得了你吗?明白告诉你,本官是奉了朝廷电旨前来捉拿于你,你贪墨国库巨款的事,真的以为没人知道吗?”
陈鹿笙的一句“贪墨国库巨款”让胡雨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手上一松,围住下身的衣服跟着掉落到了地上。
&钦犯带下去!”陈鹿笙喝道,几名官兵上前,将胡雨霖象一条死狗一样的拖了出去。
陈鹿笙看了看还在床上哭泣的女子,不由得心生怜意,转头对一位随员吩咐道:“胡雨霖强霸民女多人,这女子想必也是其中之一,呆会儿将她们集中于一处安顿,回头再做区处。【】”
随员连声答应,陈鹿笙转身出了这间胡雨霖的“新房”,来到了院子里。
陈鹿笙抬头看着那回旋的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