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桃花运这个词,总是会想起淫亵之事来,但精研风水的胡雨霖知道,桃花运并不只是涉及男女情事,还和一个人能否得贵人相助有重要的关系!
不过这一会儿。他心里想着的,却的的确确和贵人无关。
铃声响过,他的那个已经调教妥贴的侍女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她没有敲门,也不用敲门,这是她那圆绷绷的小屁股、鼓胀的胸脯、浑圆修长的大腿和一双小脚带给她的特权之一。
府里的下人都揣测她和胡老爷之间早就有了某种**的深化,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侍女得到的好处肯定还更多,譬如说,胡老爷在吻完她的猩红艳唇之后,会认认真真观看她的面相。接着郑重其事地对她的妆容提出一些预言和诸如“守财妆”、“旺夫妆”之类的忠告。
这名叫桂花的侍女很自信,她对自己的身体每一部位都十分满意。相信它们无论是单独作战还是联合进攻,都能轻而易举地将男人臣服于自己的脚下,虽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从垂髫发育开始,腋下便渐渐生出狐臭,可是在种种香粉的掩饰下,这只是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但是她也很谨慎,如果看见胡老爷眉开眼笑,她就会趁势撒娇弄嗔,讨些好处;如果胡老爷神情忧虑,心思不畅,那不妨就摆出委婉端庄、体贴柔意的楚楚模样;要是他焦躁不安,抑或夹杂些失意的情绪,自己最好静静不语,乖乖呆立一旁就够了。可是这时,她却不知道自己该装扮出怎样的仪容,对面桌前的男人,脸色倏转不定,眼光闪烁难齐,她想定是前些天那些不知好歹的洋人让他生气,她注意到一股浓浓不化的焦虑填塞于他的胸膛,并且毫无隐瞒地在眉色之间表达出来。
胡雨霖看了看她,问道:“桂花,我昨天回来时从哪边进的城,你看准了吗?”
跟着胡雨霖日久,桂花对风水一道也甚是熟悉,听到胡雨霖见问,她立刻回答:“回老爷,您确是从东北向进的城。那是生门,大吉的。大人入门之时,也是吉时。”
听到桂花的回答,胡雨霖的心里略略安定下来,脸上也闪过一得意的微笑。
如果不是风水高手,逃命路上,是绝不会象他这样的有如神助的。
他是慌不择路的逃回来的,谁能想到,他走的,竟然会是八卦八门当中的“生门>
但想起这次借款不成的经历,胡雨霖的心里不自觉的有一些恼火。
都是陆庆云那个家伙惹的麻烦!
尽管满心的不快,但胡雨霖知道,这洋人的文章,他还是必须得做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