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痛苦的生命,由于用力过猛,康德拉琴科随着惯性跌坐在地上,枪也摔在了一边,他仍在喘气,这一刻康德拉琴科终于看到了他的眼――他的脸,满脸的硝烟血迹依然无法掩盖他稚嫩的样子,他还是个小孩子!
康德拉琴科机械地肯定着自已的判断,他的心是何时变的如此麻木不仁?一个年轻的生命被康德拉琴科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结束了,康德拉琴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心灵的震动,相反却有种莫名的快感!他这是怎么了?
战争还在继续,并越来越激烈了,在康德拉琴科起身再次跃上战壕的时候,那个孩子仍然没有死,躯体仍在不自主的颤抖着,喉管里还在发出浑浊不清的声音,康德拉琴科该给他补上一枪结束他痛苦的生命吗?康德拉琴科在问自已,可他自己的生命呢?可他康德拉琴科身后盖满了大地的士兵们的生命呢?战争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还是让他在痛苦中体味战争的滋味吧,兴许下辈子他就不会选择今生的生命了。
更多的俄军士兵冲上了萨摩军阵地,残余的萨摩军开始顺着交通壕急速地逃向远方,俄军的加特林机枪突然在康德拉琴科的左侧打响了,沉闷的啸声将康德拉琴科从恍忽中猛然拉了回来,康德拉琴科的眼睛不自主地瞄向萨摩军逃跑的方向,为什么这几个萨摩军会笨到沿一条直线逃跑呢?人的腿能跑过子弹吗?加特林机枪射出的火鞭高高低低左左右右地覆盖着逃跑着的萨摩军,敌人仍然在做直线式的快速动,不时有人被打倒,更多的俄军加入了这场追歼战,这时康德拉琴科又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一股烟尘忽然在追击的俄军的脚底升腾起来,紧接着桔红色的闪光将他们掀入了空中,沉闷的爆炸声,飞扬的残枝断木,空中陀罗似翻滚的躯体,一切都象一场慢放的电影。
地雷!
萨摩军在那里设置的雷场!
俄军士兵们这才理解对手近似疯狂的直线运动,那是他们给自己留下的在雷场的通路!
被气浪掀到空中的俄军士兵划过一条条弧线,摔落在不远的草丛里,这次引发了更大更猛烈的爆炸,由多枚触发地雷引发的是萨摩军埋设的一个立体雷场:泥土里,草丛里,岩石下,树枝上,无处不在无处不炸,剩余的俄军在剧烈的爆炸中被掀翻被颠覆,康德拉琴科和弟兄们在惊讶中忘记了射击,主阵地上的萨摩军同样也没有射击,也许他们也在为眼前的境象所震憾了吧。【】
&死的黄皮猴子!他们全都该下地狱!”有人在大声地咒骂着。
但是无论怎么叫骂,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