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向的。康德拉琴科想着。
一个他们中间显得突出的是一个身材魁伟的司务长,或许因为他的脸晒得这么黑,以至他的头发看起来象是白的。或许因为他有一头淡黄色的头发,以至他的脸看起来象是黝黑的。他大声的叫喊着,一边催赶着马车,一边防止有人偷抢马车上的食物。
道路拥塞使得炮兵们不得不停下了脚步,马拉的大炮停了下来,几只小鸟落到了炮管上,叽叽喳喳的叫着,而炮兵们也象树上的鸟儿一般蹲在他们巨大的炮车旁边,快乐的说笑着。
一名瘦削的、年轻的通讯兵高举着一个画框,这幅画应该属于一位将军的。他大概是从莫斯科附近的乡村一直把它捧到了日本的。
最吸引士兵们目光的,是那些很严肃地坐在满载帐篷和药品的辎重马车上的明艳娇美的日本女护理员们。一看见她们。士兵们的肩膀不知怎的都自动地挺直了,胸膛挺了起来,而眼睛也明亮起来……
一辆轿式马车在一条因雨水而潮湿不堪的道路上奔驰着。不错,这是一辆漆成黑色的真正的马车。穿号衣的仆役的座位突出在后面。马车的小门上闪现出一颗蓝色和金色的纹章,但是坐在高高的车夫座上的却不是贵族的佣人,而是一个穿日本军服的年轻人,但他的动作和举止,却好象一个真正的马车夫,他不停的咂着嘴,催马向相反的方向前进。
&啊,宝贝儿……”
士兵们用呐喊、唿哨和戏谑送着马车。
&灵柩车!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呀?”
&运的是死人!”
&兄们!是日本的有钱人在逃难啦!……”
&车夫”竭力保持着镇静,可是他的身子却因为不安而颤动着。
马车被拦了下来,一名军官上前盘问,这辆奇怪的马车里的乘客们,都是偶然的同路者。他们都是逃难的人。这辆马车,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在一个庄园门口找到的。据一个在那里种地的日本老头儿说,因为害怕俄军的到来,这家的主人打算坐这辆马车逃往叛军的领地去,可是来不及了:已经有许多俄**队开过来了,于是他改了装,就徒步逃走了。
&军在前面吗?”军官问道。
&的,不远处就有他们的人。”马车夫脸色苍白的答道。
&们有多少人?”
&该有一千人左右吧……”
&们有大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