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道:“由纪,闭嘴!”
西园寺由纪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突然斥责自己。吓了一跳,她转过头,惊愣地望着母亲,菊子夫人不敢迎上女儿纯洁的目光,只能将头偏到了一边,默默的流着泪。
现在的西园寺由纪,还不知道,疼爱她的姑姑已经不在了。,…,
“由纪,姑姑……有事,要离开东京一段时间,暂时不能来看由纪了……”西园寺公望轻抚着女儿的小脸,柔声说道。
此刻的西园寺公望,面对女儿,虽然脸上强带着笑,但心中却有如刀绞一般。
“对岳先生,你想过……会有这样的后果吗?”他在心里默默的向岩仓具视问道。
“俊辅,今日请你过来,非是要向俊辅辩析此次借兵露西亚之利弊,以俊辅之大才,当明白我的苦心。”岩仓具视给伊藤博文倒了一杯茶。叹息着说道。
“对岳先生不必多虑,我深知对岳先生的苦心。”伊藤博文朗声说道,“对岳先生不计一已之名声,一心为国,我十分钦佩。”
“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呵呵。”岩仓具视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显得甚是开心。
“时人都认为我为了争夺权柄,不肯与南洲先生和谈,反而引露西亚虎狼之兵入境,必欲致南洲先生于死地。”岩仓具视叹息道,“他们哪里知道,不是我不想同南洲先生和谈,而是现下的时局,已然不可能让我们坐下来谈了,哪怕就是谈,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听到岩仓具视吐露心声,伊藤博文放下了茶杯,凝神倾听起来。
“南洲先生先行罢兵。用心是好的,只是他不明白,他和他麾下的那些武士们辉煌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士族不再是日本的柱石,而是日本前进道路上的羁绊,是必须要去除掉的。”岩仓具视叹道,“南洲先生的作用,其实就是给那些不知该葬身何处的武士们选择一个战死的地方啊!”
“日本想要前进,构成‘小权’的基础必须要打破,即士族的特权必须要打破。南洲先生未必不明白这一点。但他身不由己。只能选择和武士们站在一起。”伊藤博文说道。
“知我者,俊辅也。”岩仓具视欣慰的点了点头,微笑道,“看来,我是选对人了,他日能令日本复兴者,必是俊辅也。有俊辅在,我纵然身死。也可安心了。”
听到岩仓具视的话中似有交待身后事的意思,伊藤博文不由得大吃一惊。
“对岳先生何出此言?”伊藤博文惊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