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在回廊里消失,丁雨生才说道:“洛先生来见我,有何要事?”
看到丁雨生病得很重,林逸青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摘下面具。
“在下林逸青,草字瀚鹏,林文襄乃是家兄。”林逸青对丁雨生说道,“家兄生前对丁大人极是赞佩,在下听说丁大人身染瘴疠,是以前来探望,并为大人医治。”
“承蒙瀚鹏前来探望,丁某感激不尽。”丁雨生看着林逸青说道,“李制台的信,我已经看过了。李制台说瀚鹏是林文襄的双生兄弟,只是我看瀚鹏的相貌,并不似林文襄。”
“不瞒丁大人,在下为了避人耳目,其实是带着面具的。”林逸青怕丁雨生乍见自己的真容过于激动,是以特意先行说明,给他打起了预防针。
林逸青知道,自己要帮助萨摩对抗日本明治政府,丁雨生这个船政在臣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万万不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出什么状况!
“噢?”听了林逸青的回答,丁雨生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竟然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在下这边摘了面具,丁大人勿惊。”林逸青说着,小心的揭掉了脸上的面具。
“鲲……鲲宇!”丁雨生看着林逸青,一时间错将他当成了林义哲,竟然呼唤起林义哲的表字来。
看到丁雨生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双手,向前探着身子,林逸青怕他有什么闪失,立刻快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
丁雨生紧紧的抓住了林逸青的手,他因为过于激动,手上用力,竟然将林逸青的手指捏得生疼。
“丁大人!……”
林逸青反握了一下丁雨生的手,他的力气奇大,丁雨生手上吃痛,这才惊觉过来。
“当真是双生兄弟啊……若不是这手劲,我真是认不出来啊!”丁雨生感叹道。
“到底还是惊了丁大人,小弟之罪。”林逸青抱歉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这几日病重,延医调治,总是不见好转,服了林夫人送来的金鸡纳霜竟也不怎么见效,自忖恐不久于人世,今日得见瀚鹏,这病便感觉好了一半,呵呵。”丁雨生看着林逸青,眼中满是欣喜之色,精神也健旺了许多。
听丁雨生说起林义哲的夫人陈婉给丁雨生送金鸡纳霜医治瘴疠,林逸青不由得暗暗佩服林义哲想的周到。
除了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是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的。
但林义哲毕竟不是学医的出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以陈婉虽然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