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谕!著黄树兰即刻出京,务在限期之内到达戍地!路上不许停留!若有迁延情事,必定从重治罪!钦此!”
太监宣旨完毕,顺天府的两名官差旋即上面,来到了黄树兰的面前。
黄树兰看到这两名官差身高体壮,满脸横肉,面相极是凶恶,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苦。
“臣黄树兰……领旨谢恩!”黄树兰在心里咬牙切齿,但表面上却不得不仍是一副恭敬之态。
翁叔平看到这些内监和官差的举动,心里已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知道是宫中太监借机会整治黄树兰,不由得为黄树兰担忧起来。
当下黄家一行人在官差的声声催促中起行,清流言官们给黄树兰举办的饯行宴也草草收场,一肚子气的翁叔平正要回家,却突然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年轻人。
此时那个年轻人的身边除了随侍的小童,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美貌女子。
美貌女子象是年轻人的妻子,她看着黄家马车队起行时掀起的烟尘,掏出了手帕在年轻人的面前轻轻挥了挥,替他遮挡着,虽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夫妻恩爱之情尽显,加之女子的容貌十分美丽,让人一见难忘,是以哪怕以翁叔平之道学,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记住了她的面容,更不消说高弘超等喜好渔色之辈了。
“看清楚了?”桐野千穗感觉到了对面清流官员们向她投来的那一道道逡巡不定的目光,但她并没有理会,而是借着给林逸青遮挡烟尘的机会,轻声问道。
“嗯。”林逸青点了点头,低声对上原勇作问道,“永原,记住他们了没有?”
“记住了。”上原勇作答道,一双眼睛放射出锐利的光芒。
“走吧。”林逸青看了看对面的翁叔平一干人,平静地说道。
林逸青说着,转头突然向远处的一座小楼望了一眼。
小楼中,一个举着黄铜单筒伸缩式望远镜的布衣男子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老曹?”朱雪雁注意到了老曹的异常,立刻问道。
听到朱雪雁的问话,屋子里的另外四个人也都警觉起来。
“那边儿可能出来了一个硬爪子。”老曹说道,“他好象发现了我们。”
“噢?”朱雪雁立刻起身来到了老曹身边,老曹将望远镜递给了她。
朱雪雁接过望远镜,立刻仔细观察了起来。
“大姐,你看到没?那边的一男一女,还带了个小孩子。”老曹说道,“你看他们三个走道儿的步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