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绝不能宣布他们为贼徒!”川路利良嘶声大叫起来。
“如果照伊藤君所言处置此事的话,将助长鹿儿岛守旧士族的气焰。”大久保利通也阴着脸沉声说道,“鹿儿岛本就一直对政府甚是轻视,不服从政府号令,俨然为独立王国,如此处置,让此辈气焰更盛,别地士族效法的话,必然天下大乱!”
“可如果不按伊藤君的建议处理的话,也许几天之内,鹿儿岛便会扯起反旗!政府对西乡卿遇刺竟然不闻不问,简直就是向天下士族说明,政府是他们的敌人!可以说是政府逼着士族造反!”木户孝允紧盯着大久保利通,厉声道,“你大久保君想过没有?一旦鹿儿岛反叛,政府可有应对之策?政府现有之海陆军力,能够击破叛军吗?”
面对木户孝允的厉声质问,大久保利通和川路利良全都闭上了嘴巴。
他们心里当然清楚,现在政府并没有做好准备。由于日本海陆军在征伐苔湾的战役中遭到乾军反击,严重受挫,海陆军实力损耗都非常严重,一旦鹿儿岛真的发生反叛,现在的日本政府的确难以应对。
木户孝允转身,瞪着想要说话的山县有朋:“山县君,你说以8000兵力便可破敌,你可敢立下军令状,若不能破敌,便即行剖腹谢罪?”
“我当然敢立军令状!”山县有朋被木户孝允刺激得不轻,一时昏了头,竟然答应了起来。
“哼!你山县君一介莽夫,一死值得几何?只怕你届时剖腹,也难赎扰乱天下之罪!”木户孝允怒斥道。
木户孝允这一句话说得实在是够狠,山县有朋尽管心中怒极,但却不敢回口。
“扰乱天下”这个罪名,的确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看到大久保利通、川路利良、山县有朋等人全都不说话了,明治天皇转向木户孝允道:“木户卿,你认为,如若朕不下诏安抚西乡君的话,鹿儿岛士族必反,是这样么?”
“是的,陛下。”木户孝允定了定神,将语气恢复到了平和的状态,“鹿儿岛现在完全游离于政府控制之外,西乡君是否有反叛之心,尚不得而知,然西乡君素孚众望,鹿儿岛众武士皆以西乡君为领袖,西乡君受辱,鹿儿岛武士受激而反,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陛下不可不察。”
听了木户孝允的答话,伊藤博文不由得暗暗感佩。
木户孝允为人虽然没有西乡隆盛那样豪爽,但却公私分明。他不因为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政见不同,自己也看不惯大久保利通爱搞阴谋诡计的做事方法,而跟西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