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不会进步。它会在原地渐渐腐烂,直至自我毁灭。战争会继续,规模前所未有,那是整个世界的战争。一切腐朽的东西都将被摧毁,我们将在废墟上生出新的世界!”
他喃喃的说道,他感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这些话确有一种魔力在吸引着他。
“我们将开创这个时代,历史会记住我的名字!”他说,“我是这个时代的开拓者和奋进者!”
柳原前光猛地惊醒了,他摸了摸还残留着疼痛感觉的脖颈,那里光洁平滑,并没有什么伤口,但柳原前光还是摸到了大把大把的粘湿液体,他惊恐地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
还好,是汗,不是血。
柳原前光颓然的将手放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林君,刚才是你在提醒我么?”柳原前光默默的问着,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就在这时,他感到有两道锐利的目光在看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回过身来,却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柳原前光心中不安,他上前匆匆和陈婉道别,便出了门,上了马车,离开了贤良寺。
“那个东洋鬼子走了。”
远远的,伏在一间铺面仓库角落里的黑子小声对朱雪雁说道。
朱雪雁举着一个小小的黄铜外套的伸缩式千里镜,透过墙壁的缝隙向外张望着,镜头当中,柳原前光此时已然上了马车。
“想不到这狗官命短,竟然这么快就死了。”朱雪雁恨恨地说道。
“是啊!便宜了这狗官。”黑子说道。
“东洋鬼子还来给他烧香,就冲这一块儿,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朱雪雁啐了一口,她此刻已经忘了,恰恰是她要杀掉的这个被她称为“狗官”的人,打跑了东洋人,收复了苔湾。
“真的要干掉这个东洋鬼子么?”黑子问道。
“为什么不干?东洋鬼子在苔湾杀了咱们那么多人,正好拿这个鬼子头儿报仇!”朱雪雁道。
“总舵没说要咱们干东洋鬼子,咱们贸然动手,总舵会不会怪咱们多事……”
“总舵也恨东洋鬼子,杀一个没啥。”
“那车子挺小,他应该是就坐在挡板边上。”黑子一边紧盯着柳原前光的马车,一边说道,“那板子应该不算很厚。”
“板子是不厚,但箭就是射透了,也剩不下多少力道的,伤不了他,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朱雪雁轻声说道,“除非用火铳和洋枪……”
“洋枪我带了一支,大师姐要用吗?”黑子说着,反手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