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朝我挡了过来,叫祺祺赶紧的钻回被子里去。
祺祺本来还开开心心的想过来抱我,但是听我看见他时吓得尖叫的声音,又见胡三胖吼他,吓得赶紧的钻回了被子里去,哭着问我说妈妈怎么了?
祺祺钻到被子里去了后,那道金色的光芒消失了,我稍微的缓了过来,抓住胡三胖的肩,问胡三胖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胡三胖也十分的无奈:“我估计是地藏王怕你吸食了这些阴灵到处作恶,所以分了一个元神在祺祺的身上,用来抑制你。”
我听的发楞,祺祺是我辛辛苦苦九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而现在却忽然告诉我说我以后再也不能抱祺祺了,甚至是见都不能见,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位母亲身上,该有多痛苦?
“那我该怎么办?还可以恢复过来吗?”我问胡三胖。
“祺祺身体里的佛光只对恶灵妖邪管用,只有等你把身体里的那些阴灵都散完了,才能不受祺祺的佛光影响。”
这不行,我身体里的阴气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如果现在就全部都散完了,我还拿什么保护我家人和祺祺他们,还怎么去杀金宝来?
我看了眼床上被子里趴着的祺祺,想到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看见他了,心里有点泛酸,于是坐在了床上隔着层被子抱住了祺祺,对祺祺说:“崽崽,要是妈妈这些天都不见你,你会想妈妈吗?”
“会!妈妈你要去哪里啊?”祺祺想张手抱我,但是因为被子压着他的手,怎么抱也抱不到我。
我想伸手进去摸摸祺祺的手,但是胡三胖提醒了我,我忍住了,隔着厚厚的被子亲了祺祺一口,起身看向胡三胖,对胡三胖意示了一下,要他和我来趟卫生间。
胡三胖进来后,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已经达到了心照不宣的地步。“真的要去吗?”胡三胖问我。
“嗯。”我回答胡三胖:“从前我以为,只要我自保就可以,可是我后来发现,就算是我自保,我不去招惹任何的人,可是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都杀了,只有他们都死了,我们才能好好的生活。”
从前杀戮这个词,似乎在我口中就是禁词,我以为这种事情,只有白锦绣他们会干,可是当有一天,这种话从我嘴里十分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后,我也成为了白锦绣他们这样的魔鬼。
胡三胖看见我这样的转变,并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质疑我,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念一两句阿弥陀佛用善心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