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绣走了,我在家几乎是没事情干,好在之前搬过来的时候,家里还有些书的,我就躺在院子里看书,也不敢出门,或许是因为味道太难闻,或许是想躲避,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自私的,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东西,可以不惜别的巨大代价去保护,此时此刻,我想我已经和白锦绣没有了任何的区别,门外几百具尸体堆积如山,而我竟然还闲的下心来在院子里静静地躺着。
我看的这本书都是以前的一些无聊短言小说,估计是以前住这里的人家有个年轻的女孩儿,不过这种文绉绉的小言我一点都不爱看,再好的故事情节,都不如我和白锦绣这般轰轰烈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今天天气也很舒适,我躺在院子里的靠椅上,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我睡觉的梦境,我感觉我的意识开始恍惚起来,眼前逐渐的一片空白,然后,这空白里多出了一个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轮廓。
因为这人看着身体非常的魁梧,但是身上却穿着一条裙子样的东西。
随着白雾散去,一个穿着浑身是布条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男的长得还算是结实,身上穿着的那套衣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套应该是萨满教的神衣,因为那套衣服,就和之前胡三胖给我的那套神衣款式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比我那衣服看起来要贵重精致了很多,因为那男人的衣服身上,又是孔雀毛又宝石翡翠的。
那个男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拿了一个浑身雕满了梵文之类的香炉。
我问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也不忌讳,直接对我说:“我是金宝来,你的先祖,按照辈分来讲,你应该还要叫我一句太祖爷爷。”
他就是白锦绣和我说的金宝来,我的太祖爷爷,也就是他当年参与了白家的灭门事件。
虽然我知道他是长生,但是这么一张年轻的脸站在我的面前,忽然对我说是我几辈之前的长辈,我心里鸡皮疙瘩顿时就起来了,十分别扭的站了起来。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参与白家的事情?
金宝来看了我一眼,脸色和白锦绣的很像,同样平淡冷静,白锦绣冷静的阴寒,而金来宝冷静的比较正气,外表看着也比较善良,一点都不像是之前会联合其他门派杀白家的恶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谁对谁错,有的只是命运弄人。”金来宝说着的时候,将他手里的香炉递给我,对我说:“这个是青铜摄魂炉,你先收着。”
我从金宝来手里接过这个沉甸甸的青铜炉,看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