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上,问我是不是给他下什么能让人上瘾的药了?从前对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只是当我们来这里后,所有的禁忌与不能都放下了,感情就像是汹涌而出的波涛,止也止不住,就像是从前的人吸福寿膏,起先原本就是玩玩,后来逐渐的上瘾,可是脑子却是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能沉迷在这种东西里面,可是越克制,就越渴望,当最后放下一切去吸食的时候,就沦陷了,这个世界都不再重要了。
白锦绣说他现在就是这样,如果要他现在去死,他也愿意,说着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我,将手掌抚摸在我的肚皮上,隔着肚皮,爱抚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问白锦绣村口的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毕竟我也很贪恋能与他这么平静相拥的时候,和白锦绣说起这件事情,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
“锦绣。”我叫了句白锦绣。
白锦绣给我碗里夹了块挑了刺的鱼肉,对我说他在呢。
我犹豫了会,然后对白锦绣说:“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看见了很多尸体。”
我说这话的时候,白锦绣的脸色顿时一僵,但是似乎也不觉的意外,很平静的问我说不是交代了我不要出去吗,这要是出去受了惊吓,那可该怎么办?这方圆好几里内,可都没有医生呢。
“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我没接白锦绣的话,二十继续我的话题。
白锦绣将碗放了下来,似乎并不想回答我,沉默了会,见我碗里没多少米饭了,起身去给我装饭,而我也是在白锦绣转身的时候,才有勇气将我想说的话对白锦绣说出来:“那些人,都是你杀的是吗?”
空气瞬间凝结,静的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见。
过了一会,白锦绣转过头来,将饭放在了我的面前,抬着他那双好看看不出一点邪恶的眼睛看着我,问我说:“你想让我骗你还是想听真话?”
“假话。”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脏几乎都快要漏了一拍。
“那些人不是我杀得。”
眼泪顿时就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看了白锦绣良久,问白锦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只是些无辜的人啊!
白锦绣见我哭,心疼的将我抱进他怀里,对我说没什么的,只是那些天千代子差点找了过来,他需要一些死人的怨气布阵,所以把他们杀了集结他们的怨气,起码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在这里会很安全的,谁也不能再伤害我,也不能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知道白锦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