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靠了进去,对白锦绣说我觉的好了一点就起来了啊!白锦绣低下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注视着白锦绣的脸,问他白通哪里去了?
“白通啊,和飞燕出去了呢。”
“我感觉他们俩一定有戏。”我对白锦绣说。
白锦绣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对了锦绣,我妈刚才打来电话说她刚才无意把之前白通弄的那个阵法给破了,发现之前白通压在我家地板下的那张八卦图变成了一张鬼脸图,吓死她了,叫我来问问白通是怎么回事呢。”
我说这话的时候,白锦绣的脸色瞬间一僵,我的心也随着白锦绣这紧张的脸色紧张了起来,我无法预测到白锦绣会说什么话。我一直都看着白锦绣的脸,白锦绣僵硬的脸色平静了下来,伸手摸了下我的头发,对我说没事,鬼有善鬼与恶鬼之分,善鬼如钟馗、六童子,叫我别放在心上,打个电话让我妈再将那张符咒压在地板下就好了。
瞬间,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话了,白锦绣一句话,推翻了我刚才所有的想法。
“我爸出事了,在一个没有人的大山里面,被一些奇怪的大树给砸了,现在在抢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将这话说出口的,也没看白锦绣的眼神,白锦绣愣了一会,慌忙拉我起身,问我爸在哪个医院,然后开车带我过去!
一路上,我和白锦绣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我坐在白锦绣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机会给胡三胖打电话或者是发信息说要他快点走,到医院后,白锦绣看见胡三胖,似乎有些吃惊,看着胡三胖的眼睛也微微一窄,胡三胖就算是再神经粗条,但也知道这时候我和他的关系,没等白锦绣问话,胡三胖自己跟白锦绣解释说叫他别误会,虽然他和我断绝了关系,但是和金家的关系可没断,来这里看看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赶紧的问胡三胖。
“不知道呢,医生都还没出来一个,几个小护士出来也是急冲冲的不搭理我。”
白锦绣看了眼我,转身向着手术室里走了进去,那手术室的门对他来说就像是空气,他整个人直接就进去了!
我看的有点呆,但立马想起白锦绣是鬼,会穿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我又担心了起来,要是我下午出来的事情,这白锦绣会不会穿墙进屋看我有没有在屋里?
“白锦绣怎么来了?”胡三胖问我。
“我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了,我爸出事了他肯定要来。”
“屁,我感觉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