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倒损失不少。阳池山那么大的山头,总不能放火烧山吧,犯不上。”
秦疏点头表示同意,多少人靠着山里吃饭呢,放火烧山,除非陆大帅脑子有坑。
秦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就跟他告辞道:“世伯,不耽误您遛鸟了,咱们回头见。”
卢元义之前就注意到他提着食盒,明知故问:“你这是给霜老板准备的?”
卢家和秦家都住在东茂街,邻里邻居的,平时没少看到霜华影在他们那条巷道出没。
秦疏点头,神色无奈又矜持:“没办法,他就喜欢我的手艺。不跟您说了,再晚他该闹我了。”
卢元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他要是早知道小秦这么不着调,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带他去广和楼。
“哎!”只希望老秦在地底下好好的,千万别给他托梦。
算了,回头还是燎把纸钱吧,图个心安。
*
秦疏今天进了荣春班的院子,就觉得大家伙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带着点——了然?
秦疏一头雾水地去了霜华影那边,平时看到他过来,总是乐颠颠迎过来的阿翠今天压根不见人影,也不知跑哪儿玩去了。
霜华影看到他,眼神有些躲闪。
这一看就是有事儿啊,秦疏将饭菜一一摆上桌,不动声色道:“今天你那些师兄师姐怎么怪怪的?”
霜华影正给他倒茶,闻言手上一抖,茶水洒了些出去,他忙拿了条布巾擦拭。
“是,是吗?”
秦疏目光在他微红的耳朵上扫过,“可不是嘛,就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霜华影咽了咽口水:“你看错了吧。”
秦疏拉着人坐下,夹了一片卤猪肝喂到他嘴边,“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霜华影自动自觉地张嘴,猪肝很入味,口感绵软又不失筋道,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肝。
“好吃吗?”秦疏问。
霜华影猛点头,“好吃,特别好吃。”
秦疏闻言,又夹了一片猪肝喂他吃:“你不是败坏我名声了吧。”
霜华影细细咀嚼,含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意识到自己露馅了,眼睛瞪得溜圆,对上秦疏狐狸似的笑,有些自暴自弃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
这个男人,真是太鸡贼了,至于跟他这么玩心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