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他遂了赵家的意。便说:“赵姨多虑了。我爹虽没了,还有我在,总不会少了你们一碗饭吃。”
赵姨太得了准话,稍稍放心,便领着女儿回了后院。
秦疏目送母女离开,他如今这个身份什么都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便宜爹留下了一个比他还小几岁的姨太太。
回到房间,秦疏开了电灯,按着记忆开始誊写菜谱。
秦家祖上出过御厨,借着这个名头,味飨居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
只是秦掌柜本身对厨艺钻研不精,味飨居传到他手里时,被对手压得日渐寥落。
他也有决断,发现形势不好,便果断将酒楼兑现,拿着钱财来到兴庆城重起炉灶,这次,他不再自己掌勺,而是高薪聘来了安大师傅。
秦疏去味飨居视察,发现那位大师傅想要拿捏他,他便借机将人辞了。
安大师傅很不服气,还说酒楼落在他手里,早晚得倒闭。
秦疏也不与他分辩,他有满肚子的食谱,哪天安大师傅倒了,味飨居也不会倒。
味飨居挂了牌子,暂且关门歇业。趁这个时间,他正好也将味飨居重新装修一下,同时规划一下之后的发展。
秦疏连写带画,忙了两个小时,这才撂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肩颈,收拾收拾上床。
时间已经很晚了,秦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丝毫没有睡意。今天,他见了爱人,阻止了第一场危机,只是以后呢?
他阻止不了陆克白成为华影的戏迷,也阻止不了孙老三和陆克白作对。而孙老三与陆克白之间的矛盾一旦激化,届时华影极有可能被卷入其中,遭受无妄之灾。
那样的事情,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必须得好好想想,想想两人今后的路。
秦家在兴庆城算得上是富裕人家,可这点家财在有权人眼里分分钟能换个主人,他得未雨绸缪,想办法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道中撑起家业,护住华影免受风雨侵袭。
秦疏翻了个身,下意识留出一半的位置,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秦疏轻叹——习惯真可怕。
书房的床不大,于他而言却有些空荡荡的,也不知此时华影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睡了,有没有想到他。
霜华影确实已经睡了,他每天早晨都要吊嗓子,睡觉时间雷打不动。
只是,今夜他做了个格外美好的梦,开头很美好的梦。
梦中,他正在打算盘,手中的算盘十分神奇,只要扒拉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