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紧张:“你笑什么?”
秦疏伸出手,一把扯开他的被子,捏住许让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宝宝,我觉得那套片子十分具有教育意义,你觉得呢?”
许让打个哈哈,摆脱他的钳制:“我没怎么看,恐怕没办法跟你探讨了。”
“没关系,我学得很认真,可以教你。”
许让智告诉他不要听,却又好奇一棵树能从那部尬到飞起的教育片里琢磨出什么门道来。
“那些看似夸张的动作背后,实则是在提醒,情事之中,不能过于拘谨,得大胆去探索、去尝试,努力磨合,才能找到让彼此愉悦的方式。”秦疏不紧不慢道,手指也开始不老实,眼看就要突破禁区,许让连忙压住他,不让他再乱动。
“你这解读……也太牵强附会了吧!”许让结结巴巴地反驳道,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一个没注意,顿时被人趁虚而入,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
秦疏见此,笑意更浓,刻意刺激着对方敏感的神经。
“牵强?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许让只觉得热气往耳里钻,许让想躲,却又无处可逃。
许让此时已是浑身发烫,抬手想将人推开,只是胳膊软绵绵的都没了力气,倒好似他主动搂抱着对方一样。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秦疏果然不是人!
他得找些事情让秦疏分散一下过盛的精力,免得他闲得长草,只知道天天盯着他不放。
秦疏还有心思分神,用行动表达控诉,还倒打一耙:“你不专心。”
许让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冲击得倒吸一口凉气,对着这个不要脸的厚脸皮咬牙切齿道:“别废话,快点。”
声线破碎,听在秦疏耳中,如同裹了蜜的钩子,直直往心底钻去。他眼神一暗,薄唇轻启:“遵命,我的星主大人。”
许让羞耻偏头,可恶的家伙,这个时候叫什么星主。
秦疏又是一阵轻笑,许让只觉耳根愈发滚烫,转回视线瞪他,说:“不-许-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