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量身定做的一样。让秦疏身上有了一种特殊的锋芒,内敛却又不容轻忽。
“立定!”
众人齐齐停住脚步。
佟垒的目光又往秦疏的那个方向飘去,舍不得从秦疏身上移开。直到苟教官那严厉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你眼睛往哪儿放呢?”
佟垒一个激灵,立马站得笔直。
苟教官皱着眉头走过来,站在佟垒面前,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没看什么?那你眼睛都直了,是不是觉得军训太轻松了?”佟垒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边声音太大,引起了隔壁的注意。孟兆林站在秦疏旁边,一看,被教官训的那个好像有些眼熟,他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对面那个是你对象不?”
“嗯,”秦疏说,“别说话,军训呢。”
孟兆林撇撇嘴,某些人心神不定多高兴呢。
秦疏见佟垒又往他这边扫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像是怕被教官发现这细微的小动作。
秦疏蹙眉,小垒好像很怕那个教官啊。
饭后的空档,他和佟垒终于凑到了一起。
秦疏问他:“你们教官挺严啊。”
提起这个佟垒就不高兴,他拿头去撞秦疏的肩膀,一下又一下,明显郁闷得不行。
秦疏就看他柔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仿佛要飘到他心坎上。
佟垒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说了。
秦疏:“除了看你不顺眼,你们教官有没有为难你?”
佟垒摇头:“那倒没有。”
秦疏松了一口气,“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他了?等我回头问问,”
“不能啊,我之前都不认识他。后来干什么大家也都一起行动,就是想得罪也没机会啊。”
秦疏也觉得这个可能不大,不过也有可能是无意中冒犯而不自知,“这样,我回头问问。”
军训为期半个月,这才第一天,总不能一直这么委屈着。
第二天,休息的时候,秦疏走到他们教官面前,将一盒喉宝递给教官。
李教官拒绝:“不用,我们连队发了。”
秦疏还是塞给了他,“这是熟人做的,纯中草药熬制,只加了点蜂蜜。”
李教官这才接了。
秦疏借机跟他闲聊,后来就将话题引到了苟教官身上。
李教官乐了:“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秦疏眼睛一亮:“您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