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起, 牟老师踩点进了班级,进班第一件事是习惯性地看一眼教室墙壁上的挂钟。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走完固定流程,牟老师扫视了一眼全班, 开口道:“现在, 找同学背一下《蜀道难》。”
牟老师的风格就是新课前抓五个学生考背诵, 先叫两个背诵困难户, 背不下来就站着, 再叫两个中等生和一个优等生,后三名学生都背下来后,再给背不下来的学生一个机会, 这个时候如果还是背不下来,那就给老师做全程陪站员。
从前陈晨胖,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 老师即便叫到他也不会让他站全程, 现在恢复到正常体重,上课就不好过了。
陈晨默默地缩了缩肩膀, 背诵是他永远的痛。只是越不想发生的事就越是会发生,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晨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提心吊胆地开始背诵:“噫吁嚱,危乎高哉!……”
牟老师:“陈晨最近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请坐。”
陈晨坐下后还有些不可置信,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背了下来,冲着隔壁的佟垒疯狂挤眉弄眼:“飘飘让我坐了诶。”
佟垒无语:这个傻子,怎么把牟老师外号说出来了。
他往讲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完了, 牟老师听到了。
牟老师叫穆婷婷,是个中年女老师。黑长直,公主切,日常喜欢穿裙装,因为走路没声,加上这一身装扮,很有飘飘的特质,所以学生私下就给牟老师起了个外号,叫牟飘飘。
传着传着就成了母飘飘,后来又成了水母飘。
这些私下传也就算了,没谁傻到舞到老师面前。佟垒给了陈晨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只是陈晨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根本就没发现。
牟老师继续走流程,五个背诵名额完毕,开始讲授新内容。
秦疏这节课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佟垒的方向,确切地说,是佟垒的那双手。
佟垒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很好看。秦疏一直想牵,苦于时机未到。
“陈晨,你来说一下——”
陈晨再次被点名,一脸茫然地站起来。怎么换套路了?这么宝贵的回答问题的机会,向来与他这等宵小之辈无缘啊。
秦疏思绪被打断,看向邻座,目光晦涩不明。今天,他对佟垒有了新的认识:一位抓鸡能手。
陈晨见秦疏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