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后微微一愣,忙伸手去扶:“你我乃是至亲兄妹,兄长怎的这般见外。”
宋观径自起身,爽朗大笑:“说甚傻话,这哪里是见外,这是荣耀!我从未想过咱们宋家竟还有如此运道。”
宋太后见此情形,这才反应过来,面上含笑,也学着兄长的样子,行了个贵女福身礼:“小妹恭喜哥哥得封国公,光耀门楣。”
宋观笑声朗朗不停:“同喜,同喜!”
兄妹二人多年未见,自然有说不尽的话。
入了殿内,宋太后满含关切地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宋观也好奇外甥坐上皇位的诸多细节。
一番交谈过后,宋观便提及后位之事:“陛下竟封了个太监做皇后,如此胡闹,你怎的也不拦着些?”
宋太后下意识扫视殿内,宋观见此,十分诧异:“小妹,你怕他?”
宋太后并不想承认,可又担心兄长初入京城,不知卫崇厉害,便说道:“兄长,此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陛下乃天下至尊,想要什么不过一句话的事儿,怎就成了定局?”小妹向来精明,竟在这样的大事上犯了糊涂,宋观实在难以解,“且陛下不过弱冠之年,为何要早早过继子嗣,过继就算了,还下诏封了太子,这不是断了后路吗?”
宋太后气闷不已:“卫崇生得那般模样,兄长也看到了。陛下被迷得晕头转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卫崇确实绝色,可天下美人多不胜数,尽可搜罗几个纳入宫中。失了独宠,想要将人拉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宋观身为男子,深知男人没有不贪花好色的。他觉得外甥就是见的美人太少。
宋太后想起儿子在闽南时的顽劣,俗话说三岁看到老,对陛下来说,奇淫巧技远比女色要有吸引力,她苦笑一声:“殿外的那几个宫女样貌如何兄长也看到了,陛下根本看都不看一眼。我怀疑他根本就是不喜女子,难道我这个当娘的还要给他找男宠不成?”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绝嗣啊。”宋观焦躁地抓了抓头,“那可是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