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宗室子,年纪轻轻,既未及冠,也未大婚,再选一个宗室子为嗣,简直儿戏一般。
便是将来真的没有子嗣,也不应急于一时,总要等坐稳江山后再行考虑,否则某些人本来就不安分的心定然会活泛起来,皇室内斗对国家绝不是好事。
秦疏俯身,亲自将人扶起:“有内阁和梁相在,朕对凌国江山很放心。”
梁远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滚烫,颤声道:“陛下。”
秦疏松开手,继续道:“至于绵延子嗣之语,爱卿以后还是勿要再提,督主可是醋劲儿很大的。”
梁远心头涌起的感动,顿时被这句话搅得烟消云散,他愣愣地看着陛下,半晌没言语,看着百精百灵的一个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卫崇难不成给陛下下了蛊?
梁远最后连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
秦疏看着对方瞬间佝偻的背影,心里默默道了句抱歉,然后就欢喜地去了后室,一个身着紫衣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秦疏上前,从后面将人搂住,在他后颈亲了亲:“督主,久等了。”
卫崇回身,垂眸看着在自己肩颈流连的天子,问:“陛下在做甚?”
“督主,你今天身上好香啊。”秦疏深吸了一口气,“是果香,又甜又清新,隐隐还带着松香的冷冽。”
卫崇鼻尖微耸,确实有柑橘的味道,“应是在制香坊沾染到的。”
秦疏含住他的唇,轻笑:“让我尝尝,是不是吃起来也一样甜。”
卫崇被他亲得呼吸不稳,终于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很久的那句话:“陛下喜欢我什么?”
“喜欢什么,漂亮还不够吗?谁讨媳妇不想要个漂亮的。每天看着督主,我做梦都能笑醒,我这是捡了个仙子回家。”秦疏将人抱起,放到小憩的软榻上,低头又要亲。
卫崇用手堵住他的嘴,秦疏努起嘴,在他手心亲了亲。
卫崇缓缓开口:“娶妻娶贤,梁小姐贤良淑德,虽年长陛下几岁,却十分能干,陛下怎么不答应下来?”
平心而论,有梁远做太国丈,于陛下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异地处之,他很难做到不答应。
秦疏心头微叹,看来今日不把这事说清楚,是过不去了,“我又不需人管后宫,要那么贤良的妻子做甚?至于能干,谁能比得上督主呢?”
卫崇被他眼底的情意震了一下,然后就听眼前的人不正经道:“女大三,抱金砖;男大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