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案宗,正打算,一看才发现还是按照之前的顺序排好的。卫崇眉目微动,小细节才最能反应一个人的品性。
秦疏晚上有点吃咸了,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茶壶就倒了一盏,正要喝却被卫崇拦了下来。
秦疏意外挑眉,卫崇将茶水泼到了地面上,“陛下如今乃是天子,入口的东西怎能还如从前一般随意。”
“关心我呀。”秦疏心下得意。
卫崇不想在这里陪他打情骂俏,正要将杯子放下,就被秦疏握住了手。
秦疏抬手提起茶壶就着这个姿势又倒了一盏,卫崇想要将茶盏移开,却敌不过秦疏天生神力。
秦疏就这样就着他的手喝了,凤眼含笑地看着他,声音清浅却分外认真:“放心,不会让你守寡的。”
卫崇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凉凉:“陛下想多了。”
秦疏觉得卫崇这样不好,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生气了呢。他赶忙又倒了一杯茶,准备赔罪。结果茶盏刚拿起来,整个就裂开了,茶水顺着手腕全灌进了他袖子里。
卫崇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见他蹙着眉,便亲自拿了布巾替他擦拭,自然是擦不干的。
“陛下,这边也没换洗的衣裳,天色也不早了,您不如早些回去?”
秦疏不满:“我才刚来,你就想赶我走了?”
卫崇叹气:“您在这里,我无法安心处正事。”
秦疏做了个告饶的手势,立马进入状态,“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解决这河帮之事?”
这属狗皮膏药的看来是劝不走了。
卫崇:“侯山死后,我已让安插的探子见机行事,摸清其内部各方势力的动向,再寻可拉拢之人,许以好处,让其为我们所用。”
秦疏点了点头,“若是拉拢不成呢?”
卫崇目光一冷,道:“那便动用武力,强行镇压。但此举恐会引起动荡,需谨慎行事。”
秦疏不想妄动干戈,思索片刻,说:“比起拉拢,若是能够浑水摸鱼,取而代之不是更好?”
卫崇问:“陛下觉得怎么取而代之?”
秦疏翻开卷宗的一页:“这位红娘子是侯山的女儿吧,督主觉得咱们扶植她接手河帮如何?”
“扶植女子?”这是卫崇没有想到的。
“对啊,”秦疏见多了精明强干的女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侯山成年的儿子没了,留下的血脉除了这位大娘子就只剩个不懂事的娃娃。更难得的是这位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