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您舅舅是剪辑师?”
秦疏看了他一眼,说:“生前。”
夏文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声:“抱歉。”这个问题涉及隐私,秦疏可以不回答的,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夏文洋更觉得这人很难得,有能力又很有礼貌,还不多话,多好的人哪。
夏文洋眼里的赞赏和满意(?)都要溢出来了,秦疏有些不自在,他避开对方的目光,将爱宠送给他的鱼扔进了湖里,很快,一群鱼便浮上水面,开始分食。
夏文洋看看同类相食的锦鲤们,这样的场面也太不锦鲤了,他又看向秦疏,表情都空白了,这样的操作是他没想到的。
秦疏原本没觉得有什么,被他这样一看,觉得似乎确实有哪里不太对,他轻咳一声以作掩饰,似解释又似描补:“鱼的眼里没有同类的概念,只有能吃和不能吃,避免浪费。”
夏文洋第一次听大神说这么长的句子,看出他确实尴尬了,夏文洋看着他若有所思:“确实,要避免资源浪费。”
鱼儿在争食,猫咪在洗脸,两人默默无言,正在这时,又有人往这个方向来了。
夏文洋看到那人头顶标志性的黄帽子,大概能猜出对方的来意,提醒秦疏:“大神,看来你又要出血了。”
事情不出他所料,工作人员来到他们面前,说:“湖里的锦鲤都是景区特意投放的,禁止捕捞。”
他的目光在河面、树根后和猫咪身上一一扫过,咕噜正努力梳着自己,阳光下,猫毛上点缀的一个个亮片特别显眼,嫌疑猫没跑了。
他观察着眼前的两个青年的神色,最终看向漂亮青年:“游客您好,这是您的猫?”
夏文洋耸耸肩:“我倒是想。”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主要是在场的另一人气质冷然,不像能是养猫的模样,脸上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这才让他有了误会。
他对夏文洋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看向秦疏,只是对方又高又冷,开口要钱都好像是一种亵渎。
秦疏开了口:“赔多少。”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300。”
秦疏痛快地付了钱。
这种景区造景用的锦鲤其实没有多贵,都是景区和渔场批发过来的,咕噜吃的这一条目测不会超过三斤,算下来一斤得一百多了,真是挺败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