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处流放的人一般都有些身份,或是官员,或是与官员沾亲带故,这样的人就不是干活的料。
结果就是,他们不仅要安置“身份高贵”的犯人,还要给他们提供吃喝,虽然只有三年,可来了一个三年又一个三年,遗民和当地人又时有冲突,让人烦不胜烦。
这次好嘛,直接来了两个身份最高贵的。
两人的目光在许逸宁兄弟二人身上扫过,小心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除了瘦了点,还有些病恹恹的,这状态可真不像是被流放了。
秦疏上前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黄色卷轴,看清那事物的样式,许逸宁眼睛微微睁大。
秦疏双手捧绢,说:“圣旨在此,还不速速跪下听旨。”
当下,皇帝的命令一般都是在竹简上书写,由手持符节的内监宣读。绢帛也会用,但是极少。
秦疏手中的绢帛是鲜亮的明黄,单是这少有的色泽也足以震慑人心了。唐元益和成鼎当时就被他这副架势唬住了。
在场的人哗啦啦跪成一片,唐元益和成鼎两人也忙跪伏在地,秦疏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治国安邦,必赖良臣。今都统周全,忠勇兼备,才干出众,特授其监管勒石郡之重任。
勒石郡地处要冲,事关国家安危。周全既至,当尽心竭力,明察秋毫,以抚绥地方为己任。
郡守、郡尉等官吏,应各司其职,竭诚配合。施教化,恤民生,安百姓,定边疆。若有违抗者,必将依法严惩,决不姑息!
钦此!
许逸宁震惊到无以复加,他真没想到秦疏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假传圣旨。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他清楚秦疏的计划就像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但他更知道对方之所以铤而走险都是为了他。
秦疏察觉到他的目光,回首,冲着他眨了一下眼。
许逸宁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够疯的,一旦被识破,他们就都完了。若是没有被识破,以后火烧纸破,勒石郡上下的所有官员都会受到牵连。
秦疏看他生气还挺高兴,总比装出一脸娇羞强。
许逸宁不知他心底的怨念,更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儿。看见他的笑眼,暗自磨牙。
难怪秦疏昨晚一直不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一定会阻止对方。许逸宁又是的感动,又是难过,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