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的高楼被抛在身后,那些现代的痕迹似乎也跟着一起留在了那里。房屋肉眼可见的变矮,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让人的心也跟着沉静。
再往前,水乡的风韵渐渐显露出来。
近处的河岸能看到停泊的渡船,有装货的,也有载人的。
再远一些,河面上散落着几艘小船,能看到船主人撑着长篙左右滑动,即便看不真切,也能感受得到那种悠然洒脱。
视野尽头,是起伏的连山,并不高大,只在天边留下一点起伏的痕迹,带着苍翠。
水色、山色、天色相映成趣。
路面蜿蜒曲折,也并不宽敞,和周围的景致却无比契合。
车轮在曲折的路面匍匐,却又无比丝滑,霍川看着驾车的人,也许只有多水的江南才能孕育出这样的秦疏吧。
秦疏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笑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忽然发现你很适合这里。”
秦疏挑眉:“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考去北方了。”
霍川冷眼,秦疏憋笑。
张思予看儿子绷着张臭脸,就说:“小秦跟你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啊。”
霍川呛声:“我又不傻。”
张思予看了一眼秦疏,秦疏唇角勾着,显然没有生气,她这才放心,轻声嘟囔:“你听出来还做这副死样子。”马上就要见老丈人了,她可不想儿子掉印象分。
霍文进听了一耳朵,就又抱着小闺女去看外面的景色。他老婆就是瞎操心,之前她坐月子,秦疏在家里住了小两个月,也没见川川和人说一句重话,两人关系好着呢,哪里用他们当父母的说东念西。
车子驶入猫嘴街,秦疏介绍着这里的情况,裁缝铺、卤肉店、粮油店……
“前边的那个蓝色的招牌就是我们家的诊所。”
几人都跟着看了过去,原木的底色上书“秦氏中医”四个大字,十分显眼。等到了近前才发现,诊所的门脸不大,和周围的其他店铺排列在一起。
“这边二十年前就是这样了,当时看着其实还挺不错的,只是位置比较尴尬,这些年一直都没发展起来,年轻一代都往外跑,老一辈安土重迁,就守着这条老街,也就逢年过节才能热闹点。”
“我们老家那边也是一样。”不是不想发展,是真的留不住人,时间越久,人口越少,他们在老家也没什么实在亲戚,也就清明的时候回去一趟,今年春天回去的时候,听说去岁村里面没了八个老人,霍文进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