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刻意没有给予回应。
回想有孕以来,除了小东西太能吃,让他灵力积攒的格外艰难外,他真的没有吃什么苦。反而因为体内有了另一个生命,给他带来了契机,早在两个月前,小东西就已经开始反哺了。
那次他去找蔚清尘麻烦,忽然脱力,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蔚清尘伤到肺腑时,一股灵力忽然冲进他的经脉,让他得以顺利躲避蔚清尘的袭击。
经此一事,巫行云对炼化婴灵又多了几分期待,那般充沛的灵力,如果能够全部化为己用,突破元婴,指日可待。
偶尔闪现的愧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原本,他就是将之当作自己肚子里埋的一颗丹药罢了。可是谁能告诉他,一个尚且在孕育着的胎儿,已经能够拿着斧头大杀四方了吗?
只见虚空中,一条有如垂绦的细丝上拴着开天斧,在一群可怖的生物中甩来甩去,斧头过处,爆出阵阵浓浆。
看到这一幕,巫行云神色复杂,他这是被保护了吗?巫行云下意识地摸了下肚子,然后就被轻轻地顶了一下。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将手收回,从来没有哪一刻他比现在更清晰地意识到,那里是他的孩子,与他血脉相连。
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他又看向秦疏,想到对方几次三番的明示暗示,也许,他可以多给自己一个选择?
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心头陡然一松。巫行云没有多想,他随手在秦疏周围摆下防御法阵,之后飞身拿过斧头,砍向那只丑陋生物。
开天斧破开表面柔韧的表皮,一股浆液兜头盖脸地喷向他,巫行云被恶心得够呛,正在他想要施加一个清洁术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丝异样。
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液体在减少,它们在呼吸间被吸收转化,融入经脉,汇入灵力的长河。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斧头表面那些滑腻的浆液竟然也在被缓慢地吸收,还有那根如水草般招摇的细丝,似乎也强韧了不少。
此时,他再看那些奇行种再不觉得丑陋,这是什么天材地宝?竟然主动前来送经验,放过都对不起自己的眼睛。
虚空生物并不因为自己的同伴死亡而退却,仍然前赴后继,巫行云化身屠夫,不停地挥砍劈扫,收割着它们的生命。
他也是事后才想明白其中的古怪,那些浆液并不是他主动吸收的,而是它们主动钻进了他的身体后,之所以这样做,很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同化自己,以此获得另一种新生。
修士因为修为的差距,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