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也仿佛被春风拂过,单是看着,就让人心头暖暖。就连心里那些莫名的坚持似乎也被这暖意融化。
巫行云眉头轻动,缓缓露出一个笑,勾着手指:“夫君,过来。”
秦疏有些惊讶,直觉告诉他妻子要放大招,却还是被这一声夫君勾动了魂。
不管他打什么算盘,都是自己的枕边人,配合就是了。如是想着,秦疏提步走了过去。
巫行云见此,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就连眼底也仿佛盛满了光。
巫行云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他聪明,骄傲,自负,野心勃勃。无论做什么,都能顺风顺水地完成。
平生第一次跌跟头,竟然栽在了一个五灵根废物的手里。他气,他恨,他想尽一切办法去恢复。在努力挣扎了十几年后,心高气傲的他平生第一次做了妥协。
在和秦疏结为道侣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让对方听话,秦疏起初的木讷寡言也给了他这样的错觉,可他再次栽了跟头。
现在,巫行云仍然想要控制,想要主导,只是可以换一种方式,一种看似妥协的方式。他巫行云,总有一天要彻底掌控这个男人。
玉兰树下,巫行云搂着秦疏的腰,靠在他的身前。风吹花落,人心似乎也随着花瓣浮动。
秦疏见他抱着自己就不动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此时此景,心里像有蜜糖流动,连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秦疏抬起手臂,拥住了对方。
感受到背心温凉的触感,巫行云心下得意,慢慢仰起了头,闭上了双眼。
秦疏愈发诧异,以往每次行云主动,目的都十分明确,就是将他当作工具人来用。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纯地想要亲吻。
秦疏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哪怕有个不安分的小家伙正在窥探,还是低头含住了他温软的唇。眼睑抬起,看了某个方向一眼。
摘星阁上,侍卫看国主好像有什么不对,小心翼翼询问:“陛下,您还好吗?”
巫辰心头涌起惊涛骇浪,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他放下千里眼,抚上胸口,胸腔里一颗心仍狂跳不停。
刚刚,玉兰树下的那一幕不停在脑海中回放。他虽然还未大婚,却也知夫妻之间的门道,叔祖既然和那位是道侣,那和夫妻也无甚区别。他只是没有想到会亲眼看到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