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没想到这就碰上了。”
祁远推开他,有些嫌弃:“怎么一身的汗臭。”
景颢闻闻自己身上,“啊,男人的味道就是这么浓烈。哈哈,我刚刚拍了支广告,运动量比较大。”
祁远神色了然,明显知道其中的内情。秦疏看到两人的这番互动,眸色暗沉,周身的气压低到能挤出水来。
他不是没脑子的醋精,知道两人是纯粹的友情,可看到妻子和别人搂搂抱抱心里就是不舒服。
秦疏的变化没来得及遮掩,被祁远看个正着,之前他就觉得这人对他的态度不对劲儿,现在看他情绪如此外露,顿时将秦疏的心思猜个通透。
有趣!
祁远撞了下景颢的肩膀,“哪天走,走之前咱们聚聚,正好程蔚也在这边。”
景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祁远和程蔚有龃龉,虽然在公众面前也会笑着打招呼,也仅限于此。实际上关系已经彻底冷下来了,以他对祁远的了解,他绝不会想和程蔚再有什么牵扯,更不会主动提起和对方吃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景颢还是配合祁远说:“行啊,和他也挺长时间没见面了,没想到他也在封平,你们还挺有缘啊。”
祁远眼神里闪过嫌恶,景颢在他对面,自然将他的神情看了个一清二楚,察觉出了其中有猫腻儿。
他将手搭在祁远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忽然感觉手臂凉飕飕的,顺着风吹来的方向一看,这才发现祁远旁边的酷哥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景颢浑身一个激灵,“卧槽,这谁啊!”
祁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秦疏一直在他旁边站着,景颢这反应怎么好像刚看到人一样。祁远看向秦疏,这么出众的长相,不至于看不到啊。
景颢是圈里有名的刺儿头,被秦疏这样看着,大概能猜出祁远为什么那么说了,他故意凑到祁远耳边说:“这是你爱慕者啊,要不要哥哥帮忙?”
祁远听出他的意思,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景颢目光在他和秦疏中间转了一圈,难道他误会了?再看祁远眼神都不对劲了。
他以为自己是防御型的,实际上是刺激型的,不过,都是工具人就是了。
和景颢分开后,秦疏一直垮着张脸,祁远看在眼里,心头闷笑不已。
祁远是闷笑,秦疏是郁闷。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现在又没有立场去指责对方,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秦疏虽然什么都没说,祁远也能感觉到他的不悦,这让他分外愉悦。之前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