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数喊开了。如今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呆在了当地。
过了许久,沐云书脸部肌肉抖了抖,望着沐羽咳血,终于忆起来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惨然地勾勾唇角,最后颤抖地问:“夜流香……夜流香是吗……?你哪怕宁愿吞下如此剧毒自我了结,也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可忍受吗?我若如此招你厌恶,你当初却又为何要对我这般好?好到让我害怕,让我觉得你说不定……也喜欢我。”
沐羽垂下眼睑,压抑了半晌喉咙的血气,只道:“当年之事……臣虽切齿拊心,深觉愧对皇兄,却并不敢借此怨恨旁人。时至今日,得如此下场,皆乃臣咎由自取……唯有一事恳请陛下。”
“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沐云书抓着他的手,脸上露出了哭一般的难看表情,“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我好不好……求求你,别又丢下我一个人。”
沐羽呼吸一窒,朦胧间竟在他身上短暂地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他僵了僵,移开目光,对沐云书说:“王妃……因臣所故服毒自尽,臣已是将死之人,无力帮她置办后事……还请陛下网开一面,可否替臣厚葬了她……”
沐云书闻言,面色一沉:“你便是为了此事,才肯与朕虚与委蛇的吗?是不是若不为了她,就连句话都不会再与朕说了?!”
沐羽垂头,没有接话。
实际上,他已是连说话都困难了。夜流香不愧为天下至毒,名不虚传。服者无药可解,一炷香内必死无疑。而今时间已然过了大半,他也要快走了。
“很好……很好……”沐云书惨笑一声,“沐羽,今日朕告诉你。若你今日死在这里,陈茵别说棺椁,连坟墓朕都不会给她挖!朕只会命人把她尸首丢去乱葬岗里,让野狗啃食,在风雪里化成烂泥!!”
沐羽心里一冷,嘴唇微颤:“陛下就非得……让臣死且不能瞑目吗?”
沐云书滞住了。
“那便……将臣一起丢去罢。”沐羽低声叹道,“你才是这天下之主……旁人也轻易置喙不得。”
“……你不是旁人。”沐云书哑着嗓子道,“你不是……只有你不是……你明明知道的……”
“陛下从未说过……旁的人又如何知晓……”沐羽只觉得意识渐沉,说话也愈发有气无力起来,“多数改革者,大都下场凄惨……陛下如今地位稳固,不过是借一时余威罢了……今后切记凡事万不可操之过急。”
“你……你到底何意?!”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