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身体,臣并无半分架空陛下的想法。”
“本宫如何信你?你在本宫这里可有半分信誉过?”兰妃哭哭啼啼道,“当年你就骗了本宫,你叫本宫如何再信你。”
……中枪。
沐羽听了这番话,实在不得不心悦诚服地承认兰盈这女子虽然在政治上傻了些,但对如何在人伤口上撒盐这种事情简直是万里挑一的个中好手,刀子一捅一个准儿。要是今天是谦王本尊站这儿,非得被她刺激得头风病复发不可。
他只有做出一副隐忍又伤心的样子来,对兰妃道:“娘娘既不肯信任臣,臣亦无半分法子可挽救臣在娘娘处的信誉。只是还请娘娘思考片刻,若臣想□□,又何必等到今日……?”
兰妃的哭声骤然止住,仔细想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儿。兴许是她对沐羽的这番表态挺满意,便丢掉了之前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本宫冤枉你了。”
沐羽看她翻脸翻的比翻书都快,不由一阵无语,道:“娘娘若肯如此想,是最好的。”
“先帝驾崩未久,本宫伤心太过,以至于都糊涂了,谦王勿忘心里去。”兰妃显然也有几分尴尬,露出了想转移话题的意思来,“既然谦王已受封与本宫共同代管朝事,王妃该如何是好?边关之地终究苦寒,还是早日回京团聚吧。本宫与她多年不见,甚是想念。”
听她提起陈茵,沐羽也呆了呆。
真别说,自他接手了这身体,谦王妃这存在感就直线下滑变作了打酱油一般的人物似的。记忆里明明谦王和对方关系还算融洽,装一装样子的话也能被人当成模范夫妻来羡慕一番。结果自打谦王接了诏书连日赶回京后,就再不见对方的丁点消息书信。这几个月过去,沐羽也就只接了对方一封报平安的信而已。
这让他不免一时语塞:“臣近日与……王妃并未联系。”
兰妃露出了很是惊讶的样子来,颇有“看到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这种表情之妙。她很开心地说:“那便叫王妃回来吧,京城富贵人家出来的女儿,总待在边塞贫瘠之地也太苦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心里想着他那王妃听到这消息怕是要气哭,但沐羽也唯有认下来一途。
兰妃满意地让他滚了,顺手一口气给他加了20点好感度。
这让沐羽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卖妻求荣的屈辱感,深觉对不起陈茵这姑娘。明明谦王约好了带她离开京城,好让她获得自由,结果却被他又亲手接回了这片囚牢里,对方估计会恨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