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自在地牢中见到他数次来看……”却云真人覆面颤声道,“他始终是他,从不会变的。十多年前的那个傻孩子,怎么会走入歧途呢……师尊啊,我当真是负了您的期待了。弟子不肖啊……”
沈霜在一旁看着却云真人这般神色,又想起禁地里钟鸿曾说的那些过往,只觉得唯有他如同一个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一般。这让他在心中产生了一种又是畅快又是嫉妒的情绪。只是这股痛苦憎恨亦在他的内心扎根盘桓,深深地伤害着他自己。
他站在屋里,当了一阵子透明人。在等却云真人终于略缓过来些情绪时,方提问道:“掌门,沐师叔遗体现今仍留在禁地。当如何处置?”
却云真人本便在虚弱之中,仍需时间回复。乍一提及如此尖锐问题,不免呼吸又是一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不为所动的沈霜,只道:“此事不可声张……只是恐葬入沐家陵墓之中会被邪魔利用,反倒悖了他的遗愿。便……将其火化,归送天地吧。”
却云真人所说果与钟鸿所言别无二致,沈霜心中并无波动,应下:“弟子遵命。”
罢了,便要退去。
“慢……”却云真人见他欲走,当下叫住了他。沈霜回头望去,他却停滞了片刻,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此次我伤势未愈,恐不能主持大局。此事便交由你处理吧,火化后……不必抛洒骨灰,你偷偷找些替代的换下来,让他……回归祖祠吧。”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这么些年了,他几乎从未回过那里。若是死后也在这天地间漂舶无归处,总是太过狠毒。若能与宗族为伴,当是多少会好些。”
却云真人叹了口气。
他说完这些,像是已经极累了,只等到沈霜开口应诺,便挥手让他退了。
后来,便是沈霜遵掌门之命,代为主持大典。亲手火化爱慕之人尸身,将之送归沐家陵园。
再后来,因为却云真人在大战中受伤颇重,沈霜又因为此战名震天下。便渐渐将门中事务交由沈霜来处理,隐隐有将其立为寒月宗下代掌门之意。
…………
……
“你也别太伤心了。死这种事,唯有当事人才知晓其中辛酸苦痛。”钟鸿靠着墙壁,摇着手中桃花酿叹道,“这担子对他来说太过沉重,其实这也未必不是一种逃脱之法。要是我,哼……如此劳心劳力、吃力不讨好还要受那帮所谓正道君子声讨诘难,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沈霜与钟鸿相处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