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现在嘴上说着不愿意,可一会儿就犹未可知了呢。”青灯道。她丢下御神,手中却是突然出现了一朵红色的花,缓缓朝他走来。沐羽现今简直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当即便十分戒备地看着她。
青灯见状便笑:“小郎君莫怕,奴家又不对你做什么~”
沐羽说:“谁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话方说到一半,便看到青灯骤然捏碎那花,在他面前一拂,紧接着阵阵眩晕感便从脑中传来。沐羽咬牙问青灯:“你做了什么……”
青灯说:“眼下小郎君心意颇为坚定,不若睡上一觉~或许醒来之后便扭转心意了呢~”说着,她也不顾沐羽尚且还有些清醒,便将他连拖带抱地丢到了一边的石床上。
沐羽简直要被这反复无常的貘妖搞崩溃,他清楚那花定有什么诡异,否则对方便不会如此说。奈何此刻浑身修为尽废,毫无反抗之力,只得由着青灯乱来,被那花引来的阵阵眩晕感拖着入眠。
只是这入眠却全然不同自然入睡。沐羽虽然沉睡,却仍旧能感受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并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梦中。
只见那青灯冲着沐羽躺着的地方微微一笑,手捏了个诀,他便觉得自己骤然从山洞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还是个很熟悉的地方,沐家祖宅。
这沐家祖宅却迥异于数年前旧地重游祭拜先祖时那副破败寂寥的模样,而是一如“沐羽”幼时记忆之中那光鲜亮丽的景象。子嗣虽不繁盛,却满溢着浓浓的人情味。至于被青灯所嘲讽的“孤苦终生、耗心费力”也俱是无稽之谈。
他朝前走了几步,随即便看到了有数人似乎在忙碌着什么。稍稍翻了翻记忆,而后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应当是当年“沐羽”被自己大伯选去继承对方“灵脉传人”一职的日子。
青灯话说的虽然难听,有些话倒还是没说错的。灵脉传人并非是什么人人艳羡的好差事,因历代传人皆须耗费心力、毕生都为净化灵脉而存在,不可轻易牵动情感,以免污染灵脉,是以历代传人皆不长命。又因为“短命”和“不可轻易动感情”这个因素,所以几乎未曾见到过有担任此职的人结婚生子。自产生便从来都是家主的长子接下此番重任,二子接管掌家。下代亦是如此。
这个梦境展现的便刚巧是这么个日子。
沐羽一时搞不清青灯葫芦里究竟准备卖什么药,便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先看再说。
他循着记忆走去,很快便来到了沐家祠堂的位置。在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