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鸿还十分想不开地来撩沐羽:“却凡以为这场比试,该是何人获胜?”
他兀自叫的十分亲密,沐羽却没有心情陪他玩。他心说自己养大的娃子,再怎么也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何况沈霜还这么听话!他蛋疼的瞅了钟鸿一眼,对他投以了如寒风般凛冽的目光,说:“想必瑾阳君心中已有答案,缘何又有此问?”
钟鸿露齿一笑:“我就想听你说。”
沐羽怒,调戏人调戏他头上来了!还能不能好了!在他记忆里也没听说这货是个基佬啊!他便僵硬地顶了回去:“我以为,此次比赛,当为沈霜胜。”
想套他话?想让他低头?想让他承认沈霜不行?
想都别想!沐羽怒气冲冲地想,怎么着沈霜都是他一点点教出来的徒弟,虽然他顶着的名号是孟却凡的弟子,却同沐羽的徒弟无异。作为人生生涯中第一次当老师,沐羽还是很疼爱对方的。
奈何他这个护犊子的言论说的痛快,却不免有些惹人发笑。
几乎在他话音方落的一瞬间,钟鸿便爆发出了一阵大笑,连赛台上都听的是一清二楚,便是连还在斗技中的沈霜与钟鸣都听到了这番言论。
听到那笑声,钟鸣不免有些尴尬,心说自家师父又在追着这沐却尘搞事了。也不看看人家烦他烦的要死要活,简直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偏偏又没法将其撕了了事,真是他都不免替钟鸿脸热。
沈霜自然也是听到了钟鸿的笑声,他眸光不由得一暗,连带身形亦是一滞。这一停顿之下,不仅手中操纵的剑阵失了准度,亦让一直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钟鸣抓到了机会。他满含着灵力的一剑朝着那处破绽斩去,剑气破空而去,沈霜躲避不及,竟是完完全全地受了那一剑的伤害,血溅当场。
沐羽刹那间便要控制不住地站立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沐羽回头望去,却见是钟鸿。他对沐羽含笑着摇了摇头,张口无声的念了几个字。
纵使不刻意去读,沐羽也猜得出来钟鸿这是要他“镇静心神,莫要惹事”的意思。身为主持此次论道会的人,却跳出来扰乱论道会的秩序,说出去实在是丢了寒月宗的人。况且他那灵脉传人的身份,也注定了他定然不可乱了心性情绪,否则将会出事。
然而即便知道钟鸿此举且算好意,但沐羽仍旧有些不舒服。他总觉得那笑夹杂了些轻视的含义,便冷漠地挥掉了对方的手,重新正襟危坐:“瑾阳君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
“那便好。”钟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