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可是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英格利时’们,甚至连一些南亚的土著们都来了,如此的盛会,看起来还真的是难得呢!”
命师,可从来都不是缺钱的主!
而且有关命师交流什么的,真的说起来就是扯淡了。
谁家的命师传承会外泄?没见种花家当年有多少人跨洋过海的追杀那些外族命师么,可是最终还是让人家成了气候。
现在大摇大摆的将自家传承给“交流”出去,那纯粹就是笑话。
久保利林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让一旁有些懵逼的安培麻利也回过味来了。
“原来如此!这些人看来都知道一些什么啊,这次泰山聚会,该不会是大家借着盛会的眉目,专门的来盗挖种花家的宝藏吧!”
安培麻利这话虽然很大程度上是猜测,可是这话一出口,不管是久保利林还是大岳各云都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看来,有些事情家主大人早就知道了呢……”
听着安培麻利的呢喃,大岳各云忍不住的轻叹了一口气,暗忖道,这小子还没傻到家。
…………
地下。
黑暗,好似是这片地下世界永恒的主题。
行走在暗河边上,张炳春的脚步,渐渐的好似踏入了黄泉归路的一般,那本来就没有什么变化的步伐,越发的显得沉重和迷茫了。
“……你时间不多了。”
冯无这话,好似在提点张炳春什么。
“我知道。”张炳春自下第一条甬道的时候,就被冯无施展过命术了,也正是因此他才能亦步亦趋的紧紧的跟在冯无的身后,甚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都保持着极度的清醒和冷静。
可是,什么事情也是有一个限度的。
“八个小时,就快到了。”张炳春坚定的说道,“不过,我还能坚持,哪怕再有八个小时。”
没错,自从他们下了盗洞之后,已经有近九个小时了,长时间的因果震慑让张炳春的精气神大幅度的消耗,哪怕是有之前冯无命术的加持,现在的他,也到了强弩之末了。
“不,你坚持不了。”冯无摇摇头。
也许张炳春自己还没发现,此刻他虽然还亦步亦趋的跟着冯无,可是走步间已经没有当初正不走的样子了,那歪歪扭扭的走路姿势,真的好似是喝多了酒,人醉了一般。
“张嘴。”冯无稍稍的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北斗七星杯,然后剑指一束,轻轻的在杯盖和杯体之间猛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