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这样就好,虽然这个男人霸道,小心眼,经常让人生气,可是林夏还是希望他能够康复,这样三个月之后,她也能走的毫无愧疚。
将顾湛平的情况问的差不多了,沈老就拿出了自己的针灸袋,让小赵将他的西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在大腿上都扎上了针,林夏一看到顾湛平脱了裤子,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待银针插好,沈老拿出一条条艾叶,点着,然后在他膝盖周围熏染,示范了一下,便把活交给了小赵。
林夏看到小赵费力的全面熏染顾湛平的腿,有点不忍心,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忙了起来,不过视线尽量规避了不该看的地方。
过了一个小时,治疗结束,沈老说让顾湛平三天之后再过来一趟,小赵将他的裤子穿好,三人道过谢之后,便离开了沈老的办公室,走到一半的时候,林夏突然发现,自己的包落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便先让小赵带着顾湛平回到车上,她拿了包之后,过去会和。
到了沈老的办公室,取了包,看着沈老笑了笑,问道:“那个,沈老,我想问问,湛平的腿能治好吗?”
沈老取下眼镜,用布细细的擦着,开口说道:“不好说,过两天再过来看看吧,还有,晚上多给他按按腿,说不定能有点效果!”
听到沈老这么说,林夏赶紧道谢:“谢谢沈老,我知道了!”
“恩,你既然是他的妻子,多鼓励关心他,给他一点自信心,毕竟像这种情况,心情好,才能恢复的更快!”
“好的!”林夏点了点头,想到顾湛平的腿,想不到原来他真的伤的很重,突然间就想起了他腿上那条深深的伤痕。
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呢?
出了医院,就看到顾湛平坐在车里,而小赵站在远处,没有进去,她知道这是他有话有单独对自己说。
“怎么啦?”林夏坐上车,关上车门,问道。
顾湛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神就飘向了远方:“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是我的妻子,那么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谁啊?”林夏微微有点疑惑,顾家的人她都见过了啊,还有谁,难道是他美国回来的朋友?
顾湛平的神情有一丝的悲伤,他缓声开口,缥缈的像融入空气中的一丝呼吸:“我母亲!”
林夏微微一愣,这些年她也出入过顾家很多次,也从不同人的嘴里听过顾湛平的母亲早就过世的事情,可是想到自己和顾湛平只是契约婚姻,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