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叔大手一挥:“好勒,这活就交给我们父子几个,晚上我们带饭来吃牛杂火锅!”
一头几百斤的野牛,这牛杂自然不少。
桑月眼珠子一转:“大青叔,一会我们在晒谷场烧大锅,通知这附近的到点时来端牛杂汤!”
整个寨子里七十余户人家,每家一斤半牛肉、愿意来的都来端一碗牛肉汤,顿时晒谷场上人来人往。
“天啊,这牛杂竟然比牛肉还好吃?真让人想不到!”
“哇,这牛筋好有嚼劲,好吃入味!”
“牛肚竟然比猪肚都好吃,活了一辈子才知道!”
顿时有人大呼:“下回大牛还要能打着野牛,这牛杂碎卖给给我!”
五百来斤牛肉分出去了一百多斤,还余三百斤桑月想着年终庄大牛要进京,就准备淹起来到时带去。
“弟妹,你说用野牛肉做牛肉酱?”
桑月知道陈二郎不信,她解释说:“其实野牛与耕牛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耕牛是家养的、野牛是放养的。家养的牛肉能做酱,放养的自然也能做呀!”
庄家的牛肉酱寨子里人没人知道,可陈二郎知道啊,那味道实在是太棒了!
“大牛兄弟,看来我们得多去几趟南山才行啊,要不然这牛肉酱就不够吃了!”
桑月不知道,她这一句话,让围山寨的野牛们多了两个人敌!
野牛爱成群,成群的野牛不能打,否则牛群发了疯,老天也救不了你。
庄大牛与陈二郎上了两回山,两人也只打了几头野猪和山羊之类的寻常猎物回来。
看他们一脸遗憾,桑月瞪了他们几眼:“你们以为这野牛是这么好错杀的啊?要真是这么容易,那还不早就绝种了?”
哪知陈二郎却认真的说:“其实任何一种猎物要猎杀都不难,哪种猎物都不能说自己没有天敌,只是野牛与狼一样爱集体行动,多了不能惹。”
桑月哪能不知道这些,动物世界哪个人不看?
牛肉酱虽然好吃,但也不能用命来换是不是?
于是桑月与他们说,一切都随缘,无任如何不能给自己带来危险,打不到就不要打了。
可这话还没说到三天,这一日有人在山脚下大呼:“大牛哥说让大家赶紧来帮忙啊,今日打了三头大野牛!”
两个人打三头野牛,桑月一听跳了起来:这两人是想玩命是不是?
果然是三头野牛,黄黑的皮毛、弯弯的牛角,任是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