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走时,桑月问他:“应京城内的银楼可还正常?”
季子均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思,便点点头:“这倒是正常。”
桑月把手中的一个小荷包交给季子均:“帮我把它交给我四舅,如今内忧外患,正是要用银子的时候,而我拿着这些也没什么作用。这就算我这个老百姓一点小心意。”
季子均打开荷包,翻看了一下包中的银票,静静的又把它包回去,然后看了桑月一眼便翻身上马走了。
奔策在路上,季子均总是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胸口:那里不是银子,那是一个女人对他的信任。
十日后,银票如数交到了七王手上。
虽然只是几万两银子,可如今这节骨眼上,它的意义远远重于几十万两!
山下能吃的什么也没有了,唯一那些棉花倒还留下一些。
让人采搞回来,桑月翻出仓库里的棉布,按户分去了棉花与面料。
九月底围山寨的秋粮可以丰收了,桑月做下了十几大坛辣椒酱后,又泡了几缸泡辣,最后全部晒成了辣椒干。
山上的秋粮素来就不够,如今加了毛氏族人,于是在张大娘的带领下,全寨子的人都开始挖撅根、葛根全部洗成粉,做成了粉条。
收割完毕,山上能吃的东西几乎都采搞回来,会打猎的男人们更是天天上山。
这个年过得很安静,山下依旧是一批批的流民逃难,谁家也没有心思过新年。
又是一年春,围山寨年终的蘑菇根本就没有卖出去,所以春笋也没办法做了。
这样一来,日子就更苦了。
转眼就是大娃、二娃、三娃、四妞的周岁,粮食是活命的根本,桑月只能以茶待客。
“不要拦着我,这是我大儿子家里,我怎么不能进?她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我要饿肚子?”
满院子的人听到李桂荷嚣张的声音,一个个满脸鄙视。
“朱嫂,让她进来吧。”
李桂荷在外面听到了这话,顿时一脸得意:“哼!死奴才,竟然敢拦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这院子里的老夫人!”
“噗!”听了这话,大青婶子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老夫人?我看是老虔婆才对!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这样不要脸的人!”
双林婶子闻言接了话:“可不?桑月这人就是性子太好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有的人啊,就是欠揍!”
“王香菊,你在这里吐什么粪!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