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顿时惊讶得眼睛都直了:“世子爷、花青,怎么是你们俩?天啊,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们,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陈二郎手一拱:“正是在下两兄弟,张将军别来无恙?”
而桑月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直接呆在了原地…
听说他们要帮他护送粮草,张诤激动得下了马:“世子爷,几年不见,真让某家想死你了!这趟有你们兄弟相陪,张某放心了!在这里张某代全军的兄弟们谢过了!”
世子爷?
陈二郎听到他的称呼笑着纠正了:“在下已不是世子爷了,张将军就叫我陈二郎吧。”
护平侯家嫡子变庶子、世子换人做的事,老军中都清楚。
听他这么一说,张将军心头哽住了:“兄弟,在我们军中只认识一个叫陈友征的将军!”
“谢谢!”
虽然从底基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上去很辛苦,可是陈二郎觉得一切都值了!
说罢,陈二郎跳上马双手一拱:“弟妹,烈儿就交给你了!”
这时候也不是问话的时候,桑月点点头:“你放心,两个月后我再还给你!”
陈二郎放心的一笑:“好!青儿,上马!”
可桑月并不知道陈二郎与花青这一去,不是两个月而是近两年!
本来就孩子多,现在又多了个孩子,桑月就更忙了。
方秋麦留在了山上帮着两个奶娘管孩子,大的进学堂,小的集中管理,总算让桑月有了喘气的机会。
一入六月,天气反常的热。
桑月又想起了花青的梦,她心中禁不住担心了。
好在围山寨除了围山河外没有别的地方有危险,于是她主要的就是把干燥的柴火全都收集好之后,又让酱厂的人分散去各村收粮食。
天一热,茶叶就长得飞快,就算是深山的茶叶也叶子长了。
采摘了一个多月,炒出的茶也就不到百斤。
季子均给的价非常好,三两银子一斤,加上众人都帮着荒种茶,各家各户都有点收入,渐渐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闷热过后就是大雨,几天雨下来那种下的茶树就活了,可桑月的脸上却没有笑容。
终于,花青的梦验证了:西齐南边大省云滨两州连降六天六夜的大水,西齐最大的齐承河还是决了题,洪水淹没了整整两大州的几千倾良田…
柳湖镇虽然也比往年的雨水多,却因地理原因没有受到影响,所以老百姓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