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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桑月深深自责之时,门外陈方生来了:“桑月,你有空不?”
桑月想他来肯定是有事,放下信走了出来:“我在。三姨父,你有何事?”
这时陈方生却顿了顿:“是…是细崽要我来帮他问问,他说他想娶方秋麦,不知可不可以。”
方秋麦可是自由人,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者这一年多来他们两人相处得很好,小草也早把丁细崽当亲爹来待。
桑月本为以丁细崽是因为那庄梨香放不下,所以一直未提这事呢。
后来庄梨香也死了,他还是没提,可现在确提了。
“三姨父,秋麦姐不是我的奴仆,她想嫁谁都可以。但是,必须她本人同意才行。”
陈方生一听放了心:“有这话那就没问题了,其实细崽去年三月就想娶秋麦,只是她一直没答应,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不,细崽每隔一段日子就征求方秋麦的意见,昨天她才松口。”
什么?
原来丁细崽并不是记挂着庄梨香,而是方秋麦不答应?
桑月终于放心了:“让他们都回寨子里来整两桌酒吧,大家也好给他们热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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