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非桑雷不嫁不行,甚至完全是以一种倒贴的形式下嫁,面对桑月完全没有尴尬。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一物降一物——如今的邵娇惠听话如同一只小猫,就算刚刚查出身孕也决不回娘家!
“月儿,妹夫不回来,大嫂来陪你!”
桑月看着门口大嗓门的邵娇惠傻了眼:“你不知道你才查出有孕,这山路太颠不能上山么?”
邵娇惠一脸的不以为然:“给我当儿子要是这么弱,我就不生他!”
“你说不生谁?”
邵娇惠见到来人浑身一缩:“我没说,你听错了!”
顿时,桑月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大哥,你好威武!
于邵娇惠为何突然跟这山里来,桑月自然不问:不用问,要不是自己哥哥同意,她想来也不敢来!
这对夫妻的到来,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马上要开挖春笋了,桑月也没空悲春伤秋了,年岁不好该做的事还得要做。
全家人都在忙,只有邵娇惠在家里跳来跳去,一天到晚追着她问:要是她生的是个女儿,给她当儿媳妇行不行!
她的孩子都还是粒种子呢,还儿媳妇?
桑月被她问烦了:“要是你把她教成你这性子,我可不要!”
这话一出果然碰到了痛脚,邵娇惠立即跳了起来:“我的性子哪里不好了?你说说,我哪里不好!”
桑月没好口气的说:“你这性子好不好,你先回去问问你娘,问问她悄悄哭了多少次!”
一说起老娘,邵娇惠立马不哼了,不过嘴上却不认输:“我哪里不好了?坦率、可爱、贤良、大方、温柔,为什么你们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哼,不结就不结,稀罕!”
“噗!坦率、可爱、大方、贤良倒是真的,可是却没看到你的温柔在哪!”
这话更让邵娇惠跳脚了,她嗓门顿时比平时高了不知多少倍:“桑月,我可是你大嫂!别以为我不是你亲大嫂我就不敢教训你了!”
看这姑嫂又逗趣了,顿时一院子的人都乐了:有这个女子在,大家真的多了许多快乐!
“笑什么这么开心呢?”
桑月一看是大青婶子便笑着招呼:“我在与我大嫂开玩笑呢,你怎么来了?”
大青婶子笑嘻嘻的说:“你不是让我去到处收红薯粉么?二蛋几兄弟去收了三天,收得不少呢,得让你家的骡子去拉回来。”
因为花青的梦,桑月心里一直悬着,反正现在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