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庄大牛把人搂在怀里,伸手摸着桑月渐渐拱起的肚子摇摇头:“不去了,我一走谁来照顾你?今年既然开了武举恩科,我想三年后还同样会有。可是,我想你每一回替我生孩子,我都想呆在你身边。”
虽然这话很让人感动,可桑月对男人的心态却是很了解。
多少男人有了金钱与地位,他不就开始讲个身份么?
否则前世为何有那么多的明星与大企业家,那么忙却偏偏去当什么人大代表呢?
大男人志在四方,他有雄鹰高飞的心,桑月不想阻止他:“有秦姑姑在,你担心什么?再说,义父也马上回来了,家里哪就靠得了你照顾发?你去给我拿个武状元回来,比你守在我身边重要多了。”
“武状元?”庄大牛呵呵一笑:“你还真看得起我,要说入个围还有可能,这武状元要是这么好当,那世上的武状元还数得清么?我以前想去啊,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差了多少。可现在不想去了,我得守着我儿子呢。”
你儿子?
你儿子才三个来月呢!
桑月不准备劝了,既然他不想去就算了,反正她也没在意当个什么状元夫人,虽然这个没有人权的世界身份很重要,可是有的事不能勉强。
只是想不的是,诸葛连云回来后却说:“去吧,既然你们与霍家粘连在一起了,以后大牛有个功名行事会方便些。”
庄大牛脸色为难:“义父,我放不下我媳妇。”
这丫头能嫁给这么一个男子,确实是她够运气。
诸葛连云下了保证:“这段时日我会在这里,你就尽管去,你别回来我不会离开。”
“真的?”闪亮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心事。
诸葛连云心想不过就二十来天,他还是能住下的:“自然是真的,月儿是你的媳妇没错,可她现在是我的女儿!”
是啊,神医的女儿!
他如果能为她挣得一个真正的功名,也许以后她能少受些委屈。
武举恩科在十月十七举行,十月初五庄大牛带了黄栋黄梁两兄弟快马进了应京。
庄大牛一走,桑月开始了冬酱的制作,一忙碌之余时间一晃就十月底了。
“秦姑姑,这武举是分几天举行的?”
秦姑姑知道自己这小主子在思想男主子了,于是解释:“武举分成三天,第一天文试中要考兵法与策论;第二天要考马术与简述,这个要看天气才能举行;第三天就是考武力了,利用擂

